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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为什么,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好像每一个跳跃的日子里。都有一个为什么我要这样的问题如鲠在喉。

你长的不算帅,甚至在学生时代的照片有点衰,你的腿不够长身高不够高,不够欧巴级别,你不够暖心,有时甚至很是犀利。但是但是你对我来说就是不一样的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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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为什么我要加班?为什么领导讨厌我?为什么我要读这所大学?为什么我要住这间宿舍?为什么我控制不了现在的生活?... ...

上面这个帅哥就是他,对就是他刘同,我从高三读了他的第一本书,从此之后心里就有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刘同,他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特别到二的人,高考时外语语种可以涂成德语,当他去湖南台面试时候,工作的面试官问他你经常看的电视节目什么,他说“我不太看电视要说经常看的就是新闻联播啦!”,面试官又说“那你说说新闻联播有什么特点”,他是这么回答的“我觉得新闻联播最大的特点就是播出准时,很多人都拿它对点”这么二的回答也就只有他了吧!这个面试官大概那天忘记带了眼镜了吧,竟然还录用了他,切切这么二的人都有人用,我想我毕业也不会失业了。我就喜欢他的二,可见我是一个更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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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刘同老师的分享,我心中被引起无数的共鸣,本来那是的我有很多很多的东西要写,但最终没有动笔,因为我觉得,好多东西,只有沉淀下来才更有味道。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那样的日子里找到答案。但好在,只要你沉下来,能被人看到,自然就会有人告诉你答案。

同哥也是给我很多力量的人,在高三那段黑暗绝望到我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他的书给了我很多的力量,我从他的书中看到一个特别渴望得到别人认可特别努力的少年,他一路奔跑,即使是生活糟糕工作不被认可很怀疑自己的时候,他还是一路的奔跑,从未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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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是如此,当两三个小时左后,心里那些段子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和一种深深地的思考。动笔前,我翻了一下自己写的笔记,上面有关于职业选择的,有关于如何奖薪酬问题的,有关于得到老板的赏识的。但其中,最引发我思考的是流通考研时英语39分,而录取分数40分,一分之差让他和自己希望去北京的跳板失之交臂。我在想,如果是我们普通人会怎样?或许有些人会去抱怨老天爷的不公,有些人回去后会自己备考没那么充分,有些人会认为天要灭我,从此一蹶不振。可是,刘同就是刘同,他就这样之身跑到北京开始了总计的北漂生涯,后来获得了在光线传媒实习的机会。到这里的时候,刘同老师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幸好当初没考上研究生。或许,我们大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黄金时代在我们面前,而不在我们背后。

大学毕业后,刚进电视台参加工作的我,什么事都很积极,抱着怕被开除的心态,别的记者每天做一条娱乐新闻,我会努力做三条,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偶有抱怨。有同事对我说:你每天做得多了,别人就做得少了。你一直挂在线上,别人都没点卡了,你还不赶紧升个级?这句话彻底给我洗脑了。

晚安我滴同哥,我真滴真滴很喜欢你,不是假滴假滴嘿for you,即使你唱歌跑调,即使有时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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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台新闻中心编辑机房的墙壁上贴着这十几个浅金色的宋体字,在暖色灯光和深灰色墙壁的掩映下趋近于无。

我从中文系毕业,不懂新闻,做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原则自己感不感兴趣。

但如果细细想来,如果当时没考上研究生的刘同对北京彻底失望,回到湖南台做他的小节目;如果当时刘同难过之后,继续考研,或许,他在几年的奋斗之后会有一些小成绩,有个安安稳稳的生活,但以这种爱折腾的性格来讲,这不可能。因为,如果他甘于如此,便不会和父亲冷战,坚持读文科;如果他情愿如此,便不会在大一、大二就开始在湖南台实习;如果他志向如此,便不会放弃已有的工作,掏罚款去湖南台;如果他选择如此,便不会有辞职考研……所以,这所有的所有,看起来是偶然,但其实是一种必然。只因为,他,是,刘,同。

编辑机房是我在D栏目实习时最主要的战场。因而我常常坐在精编机器面前抬头仰望墙上的这十六个字,想象着是谁,怀着什么样的期愿将这一句话送给所有新闻中心的同事们,我拼命想从身边忙碌的人们甚至是我自己身上寻找到一点解疑的蛛丝马迹。

那时我做出来的自以为特有水准的新闻,除了几位年纪相当的同事表示理解之外,很多前辈都不明白我的理念是什么。制片人小曦哥说:你做出来的东西只有你自己理解,但理解和懂不是一个概念。等到你真正懂的时候,你就能做出好的娱乐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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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栏目是一个带点娱乐性质的访谈节目,每一期的节目模式比较固定,就是一个30分钟的人物专题片。因而工作的模式也较固定,分成找资源-写提纲-跑采访-收集素材-粗编-精编-包装唱词。

我就在这条自己理解和真正懂的路上跌跌撞撞着,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这一行。

就如刘同老师所说,当我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只要我能承受,我就会去做。这便刘同是老师自信的来源,一种对自己所做的选择负责任的态度,这才是长大的标志。

刚来的实习生显然只能学着在索贝(电视台用的非编软件)上唱词(字幕),或时不时帮老师下几部电影资料,再往高阶发展,就是帮老师写采访提纲以及学上包装。虽然我们这个节目整天和大牌明星打交道,但是作为实习生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内是没办法跟出去采访的。因此办公室常常只有几个实习生无所事事地镇守,其他老师们基本都在外面跑采访。

有一天,我从外面拍摄回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刚好听到台领导在说话。我很清楚地听到台领导说:刘同根本就做不好电视,干脆让他走人吧。我顿时就傻了,热血上头,嗡一下就炸了。原来这种自我的做派早就让台领导看不下去了,我到处跟人去解释,而别人觉得看不懂就是做得不好。干吗要去解释呢?自己也蠢到家了,自信心爆棚,觉得每个人都能忍受自己,直到对方亮出刀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我站在办公室门外,不敢踏进去,也许进去就真的要离开这个行业了。过了好久,我站在那儿没动,里面也安静下来了,突然,我听见小曦哥说:我觉得刘同挺好的,他能够一个人在家里熬一个月,写15万字的小说,一天十几个小时一动不动。他能坚持,也有想法,他肯定会明白的。他甚至都没有在最后加上一句请再给他3个月的时间,好像在他的眼里,我成为一名合格的娱乐记者是天经地义的。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当年体质弱的我,为了不生病,每天坚持吃一样的饭菜,千年不变,戒掉了所有的零食,甜的不吃,辣的不能吃,咸的不敢吃,以至于每天都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后来,高三一年没有回过家,偶尔感冒上火,多喝点水也就好了,可谁料想的到就在高考的前一天突然感冒,高考那天在数学的考场上差点晕过去,踉踉跄跄的回到宿舍,一试体温39度多,当时眼泪哗一下就留下来了,似乎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似乎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倾泻了出来。也是在那一天,高三一年没有请假出过校门的我在高三的最后一天住宿到来时回家了……很神奇,除了这个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段经历,每每回想起来,心里都为自己默默地揪了一把汗。可是,我还是挺过来了,回家打了个针、吃了个药,第二天一早来到学校继续考理综和英语。我只能说最后的考试成绩比我预估的要高很多,但是比我正常发挥的成绩也差了很多,没有抱怨、没有放弃,有的只是提起精神,在报志愿的时候各种摸索。后来也来到了一个还不错的学校,学了一个还蛮喜欢的专业,遇到了有一群特备好的老师和朋友,过了一个还蛮不错的大学生活,至少越来越自信了。

和我们情况相同的还有一个人,就是bossF老师,据说他每天早晨十点多来上班坐下第一件事,在微信群里发“好无聊啊,今天有谁来上班,快来陪我啊。”他确实无聊,每天的工作就是准时上下班以防领导检查,加上时不时催催谁该写稿了,该联系艺人了之类。

小曦哥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真正的优点坚持、不妥协,可以为了一件事情死扛到底。发挥真正的优势,比另辟蹊径更重要。

所以,我们所经历的所有,我们拥有的所有,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我们曾讲过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时无刻影响着我们,成就者未来的我们。也许,未来的我们正站在舞台上,说着一个又一个段子,而这些段子,就是你现在的不幸。

别看他每天这么水,他其实是一个厉害人物。25岁就在地面频道做了制片人,之后外派当了一段时间的制片人,回来就空降在柚子台当制片人了,而且他夫人也是国内知名节目的制片人。

后来我成为北漂,进入一个更为复杂的环境。这时的工资和自己播出的新闻量挂钩。我刚从湖南台过来,做娱乐新闻有一个习惯,就是在画面上加各种效果字幕。于是,头天晚上我把娱乐新闻编辑好之后,就把包装提纲写好放在磁带上,等着第二天一早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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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作用,是有一次厚脸皮地去参加了一下他们每周一的例会。当时F老师正在谈D栏目改版的问题。

到了第二天审片时。我发现没有我的新闻,去问具体情况时,后期编辑拿着我的包装提纲对责编说:这个人是不是新来的,他懂不懂规矩?3分钟的新闻十几个特效字幕,他当做综艺节目呢?以后他的新闻我全都不包,爱找谁找谁!

D栏目的专题性的节目制式确实很有僵化的趋势。身处在生产线的工人们如其他老师,如我们实习生,平时往往做好手头工作便罢,很难关心到一个更长远的角度上去。但身为质检的F老师就不同了,面对着与明星热度直接挂钩的每期节目收视率排名,他认为必须要寻找更为冒险和娱乐的途径来谋求栏目的生存和发展。

我特别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为什么每次有人在别人面前批评我时,我总是恰好在场... ...

当时《快乐大本营》的衍生栏目《快乐大本营的秘密花园》正在热播,反响很好。所以F林老师认为我们栏目也应该摒弃规规整整的电视访谈形式,就把这30分钟朝着更真人秀,更娱乐的方向靠拢。总的想法和《秘密花园》有点像,就是请来柚子台录节目的艺人们吃饭、玩游戏,录一期节目。

一个新的北漂,因为不知道如何融入新环境,也不清楚未来在哪里,迎头就被质问是不是新来的。是不是不懂规矩,然后因为是新来的和不懂规矩就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找不到后期编辑帮我包装。更重要的是,自己白天努力做的新闻根本不能被播出,这就没有工作量,连活都活不下去。

D栏目和午间新闻、晚间新闻有很大的不同,我们的采访需要提前布置场景,要打出完美灯光,甚至用单反来确保画面的颜色漂亮。甚至和同类带有娱乐性质的新闻节目也有质的差异,这个差异就在于——艺人。我们大部分的采访对象都是明星艺人,这就好像在讨论“娱乐新闻算不算新闻”的命题一样,让人觉得尴尬非常。

我试图让自己挤出笑脸对后期编辑说:对不起,是我不懂规矩,我以后不会了。我想也许他会对我挥挥手说:下不为例。可当我鼓起勇气看着他的时候。他都不想正眼看我。

以前我们用新闻专题片的手段来刻画艺人,尚且能以新闻节目冠称。但如果像F老师所设想的那样,连专题片的风格也舍弃的话,我觉得这个节目可能纯粹就是另一个《秘密花园》。是不是他早有跳出新闻中心的野心呢?不得而知。

人可以因为委屈而作践自己,但不能为了生存而放弃原则我在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之后。转身走出后期机房,也没做什么轰轰烈烈的事,而是回到工位上沉默。想着自己如何考上中文系。如何努力进了湖南台,如何与父母告别来到北京,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好惨。惨就哭吧,哭了确实会觉得舒服一点。

蓦然想起上周,某个刚在D栏目呆了2、3年的X老师义愤填膺地和我说,“你们在学校老师是不是都教些理论啊,新闻理想是什么,理想的前提是什么,就是生存啊。你一个月3万,你去谈理想谁会拦你,那你一个月就3000块,温饱都混不了,你谈什么理想,理想能给你口饭吃吗?”

当时节目部的总监卓玛站在我旁边,看我哭了半分钟之后,她说:好了,哭好了是吧,跟我进去。

我全程默然,偶尔“嗯”一声假意赞同,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只是庆幸自己胸臆之中并无此种“新闻理想”,不必陷入这种纠结。

我跟在她的后面进了后期机房,机房里除了后期编辑之外,还多了位后期主管。卓玛问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把一本小说放在了桌子上,对后期编辑说:以后刘同的包装提纲必须给我完成,哪怕他当天晚上给你一本小说,第二天你也要包完,要不你就别干了。

                                                             二

我站在她的身后,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微笑着说的,还是严肃地说的,其实那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在我来北京后最无助的时刻,卓玛站了出来,用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给了我答案,让我知道,自己无须为工作而妥协。


时间往前回放几年。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青春像鸡尾酒:被一路上记得住又记不住的调酒师把弄在手中,晃动晃动,透过玻璃,最终能看得到清晰的走向。

在我能真正坐在这里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柚子台的新闻中心,不知道,便好似不存在,因为贵台的综艺节目和广告营销实在太过耀眼,新闻中心大约是很难受到十分之一的关注的。

21岁,我参加电视台的面试。主考官问我平时看不看电视,我说不看。他问为什么不看,我说学校根本没有电视。他说:总看过一两个节目吧。我说: 那倒是。他让我举例子。我说:比如《新闻联播》。他问我:《新闻联播》的优点是什么?我说:我看得不多,如果非得要说《新闻联播》的优点,那就是播出很准时,每天都是晚上7点播出。很多人拿它来对时。后来我就通过面试了。这位老师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想感谢他也没有机会。后来我渐渐忘记了他的长相和名字,只记得他用录取的方式告诉我:你有一个有趣的头脑,请珍惜。我一直记得这件事情,他让我保持着自己的思维方式。一直到今天。

之所以没能挤进去某个节目的实习生团队,当然是因为我的关系不够。你要问他们难道没有正常招收实习生的途径吗?肯定有的,但是我在实习期间尚未碰到过,我碰到的人也不多。可能也因为找找关系似乎更方便快捷低风险,后台硬的话还能省了那每月上缴的实习费。

那时年纪小,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只能用记日记的方式留存,希望等到多年之后的某一天,装作淡定地对对方说:你知道吗,那时你对我真好。说者有心,听者却早已忘记。也许对方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值得歌颂的事,也许这对于他们只是平常。

实习生在柚子台一直都是个很神奇的存在,他们的数量占到所有员工半数以上。即使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只是端茶送水拿快递,或者每天干坐到凌晨三点等团队收工,每时每刻依然还是有很多人前赴后继拿着现金以及各种证明就为了进来实习。

我们常问为什么,沉下来,看一切,我们就是答案。

没有人在乎这是不是人力资源的溢出,对于台方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搞不好还能进账,对于实习的我们来说,本来就是初出茅庐,乳臭未干,仰慕金光闪闪的柚子台,哪有什么底气对这种不平等的状况加以置喙。

于是乎有一些人干到一半实在忍受不了无所事事还要每天熬夜的生活,纠结了好久给自己找了无数理由半途回家了,比如我室友。还有一些人每天不断调节自己的心态,到最后把一天当成24个小时来忍耐,撑到了最后,比如我。

我没有觉得自己比室友就更高尚,我只是想着以后再去参加工作依旧是这样。没有人会关注你,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忙到凌晨3点也还是得自己打车回家,回到狭小的出租房,忍受着孤独和黑暗,劝诫疲惫却精神紧绷的自己快入睡。以后我再入职场,就能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灰暗而得心应手许多,我是这么想着才能在爸爸说“你不想干了就回来”的时候决定再呆一个月,并不是因为我是那种特别顽强的人。

因此在柚子台的这两个月,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我学到的诸多技能,而是每日每日因不受重视而憋屈,因孤独寂寞而流泪,因生活上的落差而茫然,因偶尔被委以重任而欣慰,还有办好离职手续时的那种轻松。

                                                          三


我们做实习生的,大都年龄相仿,又都有相似的悲惨遭遇,如此常常能说到一处,隔三差五地就围成一圈,共享自己获得的情报或者是八卦。

我们最常讨论的,还是正式员工们的二三事。说起正式员工,我不由得想起还未放暑假前,我电话里自信满满地对老妈说,要是没保上研,我就看看能不能去柚子台工作。

等我真来了这里,这个念头立马被我打消得渣都不剩一点。一来我怎么能对自己保研这么没信心呢,二来这个城市实在是太过邋遢,我读高中时就不甚中意,再来生活一次反感的情绪也是有增无减。咳咳…这些都是掩饰,重点在于,没有关系。即使你每天出入,把业务弄得门儿清,和领导关系贼铁,你仍然只是一个临时工甚至一个倒贴钱的实习生。

话虽如此,实习生们茶余饭后还是自发地讨论着正式员工。他们对我们的颐指气使,他们每天必到的沉重快递,他们各种报销,他们的车,他们的朋友圈,甚至他们和哪个实习生的风流韵事。说到底,不过是出于穷学生的嫉妒,还有羡慕。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入柚子台,还不就三个字,待遇好!吃饭不用花钱,出差顿顿报销,订水果都有分配金额,我们苦逼地花钱去楼下超市买的冰淇淋,他们也是大手一挥就给刷了,因为他们卡里送的金额用不完。某老师也曾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地说,“工作五年,在这附近买套一百万的房子还是不成问题咯。”表情里掩藏的得意从语气中又漏了出来。

我于是忍不住想,要是我本来有这么个关系在,我会不会动心呢?于是庆幸自己家境普通,并没有这架登云梯,不必陷入这种纠结。

                                                             四


释放了这么多负能量,再不为自己说点好话显得我好像真去打了一趟酱油似的。接下来我要开始分享我的实习所得(夸奖自己)了。

当你来到一个新单位,有幸与同事们自我介绍时,他们总免不了要问你几个问题,大几,哪个大学,什么专业。我一度很害怕这些问题,因为我是z大学的。虽然名头并没有清华北大显得高贵,但是祭出来还是能压死一片。更何况我的同事们很多都是三本院校,有的甚至就是十里外传媒学院的学生。是以每每回答这个问题,我都十分难做。我既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又害怕听的人因为学历不如我而尴尬。我更怕他们觉得我是什么大神而与我保持距离或者带着有色眼镜看我。在这里,在这片竞争激烈的原野上,从来都是站得久长得快的树更容易开枝散叶,和树本身品种是否名贵关系却不大。

不仅如此,我在充分展示我的才华的同时,也发现了职场上的又一条铁则——不要在你的同事当中太过打眼。我因为有些后期基础,而且做事比我的几位实习生同事更勤勉更爱追求完美,是以各位老师们做片子的时候爱找我去做收尾,加上我遇到不懂的就问,后期的东西学的比他们更快,我做了一个月就被后期老师叫去帮忙粗编了。我们几个一起工作时,也总是我挑着大梁。

过不多久我就发现了不对劲,一来我的勤勉使得他们更心安理得地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二来有一日与我一直很对付的同事妹子在我马虎地漏消了唱词定稿里几个逗号之后,拿这个事情在我耳边念个不停。我当时相当诧异,甚至都快生气了。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谁没个开小差的时候,你们平时这种失误都是常态了好吗?

还有一回我抱怨着主持人放着稿子好好的“深谙”不念,偏要改成“知道”,瞬间low了几档。那个学播音的同事妹子登时就很认真地找我说,是深àn好吗?我说,是吗?她说,我学播音的,我保证好吗?好在我是个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虽然从来没听说过谙有àn这个读音,我当下也应了没做纠缠。

其实我们同为短期实习生,并没有太多的利益竞争,我只是表现出了一个积极向上的自己就招来了她心中的反感。我不由得恐慌起来,平时大咧咧惯了,总在心里端着些“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的傲气。殊不知真正的职场,攒着这许多热面冷心的人,我这里只当自己是固守本心,同事们看在眼里,不定会对我生出什么意见来。

其他还有许多感悟,比如“永远不要觉得你的老师很无能,他只是还没开始教你”,“做好本职工作,不要妄想超额完成任务会获得夸奖”,“和老师私下相处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展示自己的机会,会叫的孩子有奶吃”等等。中心要义还是在于工作中要学会掌控自己锋芒,何时该藏,何时该露,是门很大的学问。

                                                          五


给艺人写采访提纲是我在实习期间碰到最难的事。倒不是我不会写,尴尬在于我从小就是个对明星无感的人,在此之前,任何明星对我来说都只是个名字,我从来没有花时间去了解过他们,我甚至都不玩微博。

所以当老师发个微信过来说“你写一下T小姐的采访提纲”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很凌乱,脑袋里想起第一个要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你演戏这么假呢?”

所以说这个事情,我一开始,从生理到心理上,都相当抗拒。但是我还是得硬着头皮写,对着百度百科凑那40个问题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把这一生的脑汁都绞尽了。写的同时我还附上了大段大段资料,看着字数达到5000,终于自豪地松了口气。

排了版发过去,石沉大海,杳无音信。直到下次那老师又让我帮他写提纲的时候才悠悠地说,上回写的那个,表达的方式太直接了,攻击性太强了,你这次注意点。然后发了一个他自己写的让我参考。

这回要写J先生,我特意下载了微博,关注了他,又找了他的许多作品来看。一边叨念着“我的爱豆是J桑,J桑是我的爱豆”,一边对比老师的稿子,又痛苦地憋出了一份语气相当为对方着想的采访提纲。

结果过了两天,老师还是冷冷地发了份样稿回来,“你看看吧,你写之前的问题都没问到点子上。”我打开一看,他就用了我一个问题,简直欲哭无泪啊。

没有办法获得亲身采访的经验,我写问题的所有依据都来自于网上的资料和脑中的想象,根本把握不好度。加之以前对娱乐圈过于淡漠,还得恶补某些“常识”,每写一个问题我都觉得不得要领,但也只能对付着交差。

终于,那一天还是来了。

在一个轻松愉快的上午,老师突然把我叫过去,先给我手机发了一份他写的稿子。然后冷傲地对我说:“诶,你怎么写了这么久还是没点长进呢?”

起先其实我对这个老师并不是很服气,加上对采访提纲的痛恨所以时常在心中腹诽他。但我的理智勒令我表面必须认怂,于是我立在一旁唯唯诺诺地应着。

反转是,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竟然真的开始教导我:“这个采访提纲是给艺人那边看的,首先你这个稿子不在于长,而在于全面。要让别人看到你确实下了很多功夫,把他的生平都涵盖到了。这样人家更乐意接受你的采访,也更容易说出你想要的东西。”

他还告诉我,要学会利用百度百科,虽然上面对艺人过去的经历都是一笔带过,但是这中间却大有学问可做。比如年份,假设某个艺人在几年之间没有出过作品,众所周知作品是艺人的生存根基,所以这段空白中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此便可按图索骥地探寻下去。

这一番交谈虽然不过五、六分钟,但却强有力地改善了我在采访提纲上反复摔跤的窘况。由此我最终认可了这位老师,他的确在艺人交际上是有过硬的技术和经验的。

                                                        六


传媒行业确然因为技术进步,时代变迁,正在产生迅速且巨大的变化。每一个传媒人心中应该都曾有过惶惑,在这风云变幻的诡谲环境中,该如何进退才能安身立命。

编辑机房墙上的那一句话解答了我的疑惑,黄金时代,从来都在我们前面。前面是什么,是迷雾重重?是拨云见日?是光明?是黑暗?是天堂亦或是地狱?是历久弥新还是日渐消退?不得而知。我们只知道一件事,应该往前,应该带着一点信心,一点惶恐,一点期待,一点使命,迎接前方的挑战。

我不知道我选择的这个专业,这个行业,是否真的是我心中钟爱,又是否真的值得我奉献一生的热情扎根于此。更具体一些,我甚至不知道继续深造和投入工作,哪一个对目前的我来说更合适。但是我也只能往前走,无论是呼朋引伴还是踽踽独行,也只能往前走。因为我的黄金时代,始终只会在我的前方,等待着我去实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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