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风云_青春校园_好文学网,是怎样一种存在

 故事寓言     |      2020-01-06

这是发生在现实旁边的事,离生活很近。 “租房吗?同学”校门口的大妈漫不经心的对路过她面前的人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有时还加上一句“有空调网线,还是独立卫生间。” 对情侣说这些话还情有可原,毕竟他们很大一部份都可能成为他的顾客,可对着我们几个男生说这句话,就未免有点不地道了。这是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任何商机都不应该被放过。这位大妈深谙此理! “出来买点东西真不容易,走一路被拦好几次。现在租房的那么多,为什么有些人非要在学校的湖畔亲热呢?真想不通。” “难不成是太穷了?” “不会吧,一晚才三四十块钱。” “那就是喜欢那种夜黑风高偷偷摸摸的感觉。” “差不多就是,那叫打野战。” “什么叫打野战啊?” “假,别装纯了。这你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打野战啊?” “打野战就是在野地里打仗,以前八路军都是这样。” “哦。不过他们没枪怎么能打仗呢?” “谁说没枪!算了,不和你说了。天知道你是不是在装。” 这是翔子和阿奎之间的一段对话。其中思想看似落伍的那个是阿奎,奔放的是翔子。 我曾问阿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阿奎说他爸妈都比较瘦小,在村子里常被人欺负。所以想让他将来长的魁梧有力,于是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那为什么不是魁梧的魁呢?我接着问。 当然不能是那个魁了,我和鬼较什么真?我那可是土生土长的强大啊!多好的名字。可惜我名不如其人,身体不如别人壮,所以有时还会向我父母那样被人欺负。阿奎说这句话是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很明显。 “人比猪有胆识的多,猪长壮了担心自己被宰割。人长壮了就能在某些自定义的状况下宰割别人。”我无奈的说。 “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了。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你再怎么骂他们也没用,更别指望有道理将其唤醒。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翔子一边照着镜子一边说。 “强身健体变成了强身贱体。”阿奎说完这句话后我的望了他一眼,突然间有种悲凉的感觉。他身高不满一米七,体格也比较瘦弱。虽然长得比较清秀但由于家里经济的问题,穿着明显有点土气。我能想象得到他被欺负的样子。 还好现在已经上了大学,打架斗殴事件对于以前的生活而言已是直线下降了。我爸妈当年就是由于在村子里被人欺侮才选择离开家乡去外地打工的。阿奎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子看着窗外。 今天有课还是没课?翔子试图打破这伤感的氛围。 好像有也好像没有。我打了个圆场。 哈哈,那就是没有。翔子说完就朝着阿奎那走去,扶着阿奎的肩膀说:“走,我们去打球。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 阿奎的心里始终装着块石头,老是心思沉沉的样子。翔子和阿奎相差很大,整天有说有笑的,我很少看到他不高兴的样子。阿奎父母没有实现的希望,在翔子身上被呈现的淋漓尽致。一般的鬼应该都斗不过翔子,他身体强壮不是一个魁字可以了得的。不过翔子没有加入与猪比思想的行列,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强壮就欺负别人。这点很令大奎敬佩。 我们是校园里的很难被注意到的一族,就向社会上的净土一样难以被人发现。有一天晚上我们打完球,坐在场边一起谈论小时候的理想。阿奎说那时的他希望自己将来能成为警察,这样就能保护自己的家人了。翔子说他小时候希望自己长大后能当个老师,这样就不用写作业了。我的理想没有说出,因为在他们两个说完后我们就放声大笑了起来。小时的我们傻的有点可爱,小时的我们常以为自己是个不平凡的人,可随着年纪的增长愈发的觉得自己平凡。 “你们生活在普通的大学校园里,周边是些普通的人,身边发生着普通的事。可你们不能就这样一直普通下去,要不你们就要给普通当员工了!”班主任又重复他自以为可以让我们顿悟的话了。什么时候他能像翔子这样感到疲倦呢,累到在课堂上熟睡。下课时阿奎推了下翔子说到:“放学了,能吃饭了。”外面的北风呼呼地刮着,一下子把我们课上的倦意都给吹走了。 “这么冷的天女生还穿的那么少,不要命啦!”阿奎说这句话时眼光还没收回来。 “废话!不这样你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吗?”我面无表情的说。 “不知为什么,我看完后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算什么,等到了夏天爽死你!”翔子说这句话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为什么呢?”阿奎问道 “你真是纯的可以!”我惊叹阿奎的无邪。 “原因是夏天有些女生直接穿着内衣来上学。” 阿奎顿时睁大了眼睛,我也感到有点不相信。 “怎么可能!” “你们怎么这么纯啊!”这个纯字翔子说的特别响亮。

每个人对爱情的感知力不尽相同,我的情窦初开是在小学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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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那我出发了”,我看了一眼父母最后向我挥手告别的样子,长吸一口气开始了我的旅行。

听起来好像有点儿夸张,不过,想起我五岁的时候就会因为电视里的老人被杀而伤心地哭上半天,就知道我是个天生的情种了。

一家人

      我朝着离开这个城市的大巴车站走着,看着那些背着包的年轻人,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这一天总算到了,我终于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在全村只有34户人家的外婆家度过了美好的童年的我,5周岁就被父亲强拉硬拽地拖上自行车回到一个大村子念中心小学,从此我就开始了郁郁寡欢的上学生涯。

这要从一堂解剖课说起。课上老师讲了一句话,“心脏的位置靠左,人心本来就是偏的,所以偏心就不难解释了。”

      我上了车,第一次感觉到车上的人都有意识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有几个姑娘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我没多看,低头径直走到了一个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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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基本都是独生子女了,可能对于父母偏心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体验。我还是想说说这件事。

      车开了,前排有个女孩时不时回过头来看看我,我冲她点了点头。于是她嗖的一下一屁股坐到了我旁边的位子。

我从小就是个思维天马行空,既呆又温柔的姑娘,小时候眼睛清清亮亮、既圆又大,嘴又特别甜,在外婆家人见人爱。

有个朋友是家里的老二。当老二是一种什么体验?

      “刚毕业啊?”

可是,到了大村子,那些小伙伴们都非常不友好,不是揪我的辫子,就是抢夺我的雨伞,我的书本。吓得我经常不敢回家,可是他们的理由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很可笑,只是因为我看起来温柔乖巧,好欺负。

她说苦不堪言。

      “嗯,”

现在想想我应该是被校园霸凌了吧,回来想找爸妈诉苦,但是他们只关注我是否丢了东西,然后一顿揍,理由至今我也没想明白:觉得我太弱,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强大一点儿。

凡事要想着老大,凡事要让着弟弟,是最受欺压的一个。

      “准备去哪里?”

可是,弱不应该家人鼓励保护么?所以,在家里挨揍的我在学校只能四处躲着,可是,还是会被小伙伴们欺负。这一点儿特别不好,我直到高中毕业前跟高大的男生打个招呼都会吓得有点儿发抖。

小时候,家里是在村子里住的。乡里乡亲常常走街串巷,互相照应。邻居做了好吃的,一定要派孩子送到附近的乡亲家里。

      “不知道,朝南走。”

还记得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们老师上副课,我和少数同学一样没有副科的课本,不知道是又被人抢走了,还是我爸妈没买到。所以,上课我只能带着耳朵傻听,然后被我们村的那几个姑娘不时回过头来偷偷嘲笑。

毫无疑问,那个孩子肯定是老二。于是每到中饭时间,她总会穿梭在各家,来回地送。基本上,送完就不饿了。

      “我就来自南方,我出门也没有目标,只想往北走。大家都这样,南方的人喜欢往北方走,北方的又都跑去南方,反正就想走远点,后来发现还会有水土不服这件事情。”

反正,我也习惯了,学校就是一个让我讨厌的地方。不过,很奇怪,我天天不写作业,成绩却是出奇的好。可能天然呆的孩子都有一种天然的专注吧~我上课每次都是聚精会神,大脑高速运转。

老二的日常就是挨批。被老大欺负了,叫妈妈不应,被老三欺负了,叫爸爸嫌弃。在家庭生活这一块,永远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出来多久了?”

还记得突然有一次,我们老师给我换了一个同桌,居然是我们班长!他那个时候是我们班的男孩子里面长得最漂亮的,圆脸、浓眉大眼,也长得高高壮壮的(哈哈,估计长大就是我老公现在的样子吧!看来,我从小就是外貌协会的)。我当时好开心,回家睡觉的时候都偷偷躲在被子里笑。

她和我痛诉了很多。小时候,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一定是老大和老三先吃,老二只能等待。运气好的话,能吃点,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看着。

      “快三年了,”

让我惊讶的是有一次上副课,我用余光瞟到我的同桌正在掏书,我故意努力把自己坐正,眼睛正视前方来摆脱自己没有书的尴尬。可是,他竟然把书自然而然地推到中间!我的心突然被一种温柔撞击到了,在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善良而阳光的男孩。

她说她已经习惯了。可是还是有一天,爆发了。

      “那也挺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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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参加文艺汇演的彩排,那天也刚好是她的生日,还是老三的生日。

      “那你呢?心里打算走多久?”

当然,他每次都是我们班最有责任感的人,每次看到每位同学都是一脸灿烂的笑容。让人感觉特别温暖。

她为节目准备了很久,每天很开心地练习。

      “我应该会走挺久的,不会那么快定下来,我是个不太安分的人。”

还记得夏天的时候,我去学校穿了一条短裤,一看旁边的同学挤眉弄眼,对我一反往常的亲切。我感觉怪怪的,不知道她们又正在想什么捉弄我的把戏,很忐忑地准备坐在凳子上。

然而在正式彩排那天,她被通知节目被砍了。她说我那天是走了一路,哭了一路。

      她轻笑一声。

结果,就在我快要坐下去的那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我同桌飞快地从我凳子上拿走了一把东西——我一看,竟然是一堆花椒树上掰下来的刺!

到放学回家的时候,家里开始庆生。蛋糕还是只有一个,因为爸妈说买两个浪费,反正是同一天过,就用一个就够了。

    “我说的不对吗?”

她们以前就那样捉弄过我,有一次还放的图钉,都扎出血了。现在想想有些小孩子真是残忍。

大家都很开心地唱生日快乐,她却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没有,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一个人漂泊在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很感激地看了同桌一眼,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周围所有的女生先是愤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集体起哄:“你为什么帮她拿掉刺?!你是不是爱他?啊,富国爱某某啦!富国爱某某啦!”

她越唱就越觉得委屈,越唱越觉得窝火,到祝她生日快乐的时候,她哭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富国是他的名字,现在知道了,其实是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名字,可是当时却觉得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名字。

“我也想有我自己的生日蛋糕,我也喜欢好吃的零食,为什么我只能等他们分完才有我的?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为什么?你们这么偏心?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那我得先找到那个人啊。”

我同桌被他们一说,突然涨红了脸,我心想:“莫非他也喜欢我?”小小的心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点归属感。

说完她哭着跑了。

      “很难吗,你都旅行三年了啊。”

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那一群没有教养的小孩经常欺负我一个看起来比较弱的小孩,而一个看不惯其他女生合起来欺负温柔的小女生的有教养的男生帮助了她。

她说,可能是当时我太小了吧,真的是受不了一直要我懂事的要求吧,明明都是小孩子。为什么我是那个要懂事的?

      “你不懂。”

事情就这么简单,而且男孩往往比女孩要晚熟很多,可能,在男孩的世界里,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见义勇为的英雄壮举,可是,那个小小的女孩,居然暗恋了他六年,经常在自己的日记本里来来回回地写着他的名字。同时,还因为邻居女孩的告密,而被自己的爸妈揍过好多次。

晚上还是得灰溜溜地回家。

      “她有些失落的将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过了两秒又看着我说,你心里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吗?”

这就是小小的我,情窦初开由小学三年级到初三,小小的心就这样被封锁着。可是初三以后,这个阳光的小男生就已经散落到人海,至今未能一见。

那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家里又多了一个蛋糕,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不知道。”

她说,可能就是这样吧,家人大概就是这样,尽管会偏心,可相互包容和体谅吧。还是祝天下的老二们能笑着活下去。

      “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敢说?”

      “不知道。”

      我发现她的表情开始漫不经心起来。

      “没有目标的旅行会成为一个很难抉择的事情,当你到达一个地方后你会发现这个地方挺好,但如果要让你在这个地方定居下来,你会犹豫,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好到值得让你停下脚步。而且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你内心深处压根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那这样的旅行不是很没意思?”

      “对啊,如果这样那就不叫旅行了。所以你会在茫茫世界到过各种地方,遇到各种人,直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说着她伸出手来搭住我的肩,一副老司机的样子。

    “小朋友,你还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时候,就算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会去死磕到底了。因为再两年我就会被强制安顿,姐姐我已经等不起啦。”

      这个人虽然说说笑笑还打趣,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是苦涩的,至于有多苦,我没法体会,我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体会到。

    “好了,我要下车了,goodluck。”

      说完她起身朝车门走去。

    “诶,你叫什么名字?”

      她突然转过头问我。我还在思考人生,突然被她一下子问住了,下意识的说了句。

      “啊,我叫路北。”

      车子已经开出城市,我随意选了个地方下了车,我想走走。

      记得我是第一次离开这个城市,从出生我就在这个城市生活,上学。小时候我一直吵着让爸妈带我出去玩,他们都用同一个理由拒绝我,等我到了旅行的年纪想去哪就去哪。也许是他们年轻时候跑过太多地方了,到现在还厌倦这种离开家身处异地的感觉。

      但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整天待在同一个地方,生活有什么乐趣,如果可以,我倒希望这场旅行永远不要结束。

      我从小就认为人类的进化是失误的,我们少了一对翅膀,却多了两只脚。

      我想起我妈小时候经常说起她的家乡,那是一个离这个城市不远的小渔村,那里的水质特别好,所以我妈的皮肤和城里大多数人不一样,特别的白和亮。她从小就会捕鱼,还会烧各种各样的鱼,特别好吃,但我很少见她吃鱼。她让我以后有机会回她家乡看看,但我觉得应该没机会了,因为那个渔村在这个城市的北方。

      至于我爸,他来自最南边的南方,同样是个小镇子,那里是公认的世界的尽头,名字叫做沃德安德,那也是这个世界最冷的地方,以极寒著称。当我和我妈在冬天冷的发抖的时候,他还是衬衫加单裤,他从来不认为这个城市有过冬天。

      我的旅行虽然没有目的地,但我还是有几个想去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沃德安德。我想体验一下站在世界尽头的感觉。那里有座灯塔,我爸就在那边拍过照,站在灯塔边,样子很帅,非常神气,我好想站在那里拍个照。同时我也想体验一下我爸口中的寒冷,到底是有多冷。

      我边走边想,来到了一个小村子。我打算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因为天色也不早了。我随便找了一户人家,进屋,敲门,打招呼。

    “你好,打扰了。”

    “哟,是旅行者吧,进来坐。”

      “你好,这是我的旅行证。说着我把我的旅行证明递过去。”

      “诶,不用不用,我看你样子就像是新晋的,这么拘束,哈哈。”

      和我对话的是一位长得比我爸大10几岁的大叔,他正坐在画板前画画,我看不出他在画的东西,有点抽象,好像是海里的生物。我看了看家里的布置,和城里的大不一样,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布置。原木的家具,竹制的桌椅,家里的很多东西看上去都像是手工品。我突然想起进来时候房子前面的那片竹林。

    “大叔,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做的啊?”

    “哦,对啊,平时我喜欢在家里弄些手工活。诶,那边有茶,自己倒吧,别客气。”

    “哟,家里有客人啊。”

    这时候屋里走进来一个身材微胖,气色红润的大妈,我想应该是大叔的老伴。

      “是啊,一个年轻的旅行者,今天是要住我们这里了。”

      “啊,难得还会有旅行者来我们这儿,我们这儿已经好久没有来过旅行者了,小伙子先休息下,我去准备晚饭。”

      “那就麻烦了。”

      “诶,客气什么,来了就当自己家。”这位大妈满脸笑容的看着我。

      我是第一次寄宿别人家,虽然之前听爸妈说过任何一个落户的家庭都有义务和责任接待旅行者,但亲自体会到他们两口子的热情后,还是有点受宠若惊。

    饭桌上我们聊了很多。原来大叔来自于南部最大的一个城市劳斯特,那里要比我出生的城市还要繁华,很多人。他们两口子已经在这里落户快三十年了,女儿都已经离家五年。大叔是个很喜欢安静的人,所以选了这个地方。这里人不多,走出去都是熟面孔,大家的工作都是务农,自给自足,做做手工活。

    大叔喜欢画画,从小就喜欢,当他还是旅行者的时候,他就拿着画板走到哪画到哪。他还拿出了很多以前游览过地方的写真,高山河流,森林花海,让我大开眼界,唯独没有建筑。画太多了,我只欣赏了一小部分,还有一些是他成家之后的作品,那些我就看不懂了,各种图案或者线条拼凑在一起,有点像现实中的东西,但又不一样。他说是把平时心中的东西画了下来,我盯着那些画琢磨了一会,还是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而大妈从认识就一直跟着大叔来到了这里,在她的心中没有想去的地方,只要有大叔的地方,她都喜欢。

      吃完饭我一个人在村子逛了逛,这里的夜晚很安静,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不像在城市。听得到虫鸣,看得到星星,以及月亮倒映在湖面上的闪亮光影。

    第二天起来,我向他们道了别,继续朝南走去。走出村子一段距离后,我又回头看了看,那里升起的炊烟,以及公鸡打鸣的声音。如果不是这次亲身经历,我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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