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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萨格勒布6,河北河间驴肉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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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驴肉肉质红嫩、口感劲道,比牛肉的纤维要细,口感更好,没有猪肉的肥腻,也没有羊肉的膻味,所以说驴肉是走兽肉的上品的确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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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肉火烧

河间市地处广阔的华北平原中部。古代曾为河间国,汉代封河间王,是为诸侯,后又设府,地处京南交通要道,明代以后,为通往南方各地的“御路”,相传道路的宽度为“十八弓”。成为南北通衢大路,俗称京南第一府。因此,南北风味的各种饮食文化均在这里有所发展,尤其是清末时期,宫内太监,多出于河间一带,清朝没落,宫中烹饪高手御膳房太监回到家乡,流于民间,靠手艺吃饭。因此有话流传说:“要吃饭,河间转”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自从最后两只龙在夏朝被人吃了一条、死了一条以后,就只有屠龙术流传下来了,而驴则在千百年间,繁衍生息,让人吃也吃不完。堪称第一人间至味。

光滑锋利的漆黑色是枪膛,他们在黑暗里听见男人的咳嗽。

这世上有多少个理由让我们坚持,就有多少个理由让我们放弃。也许是期盼已久的爱情,也许是日夜渴望的诗和远方,也许是一次事业腾飞机会。也许有很多,无论哪一个也许都有理由让我们坚持,也有理由让我们放弃。但有一个前提: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做就没有发言权。

那个排队等着买驴肉火烧的人

驴肉的美味,古人早已受用。宋朝学士宋祁路过洛阳,在友人处盘桓数日,诗酒唱和之余,大食驴肉,最后竟吃红了眼,竟将代步的驴也杀来食之。

驴车停在黑暗。

同事、朋友给我们这样喜欢没事瞎折腾的人有一个爱称“有毛病”。想想也怪不得别人,他们常说你去跑步,去爬山,他们给你钱么?不给,不仅不给,有时还得花钱。这不是有病是什么?有时间不在家呆着!出去花钱遭罪,纯属脑子不好!

像一头瘦骨嶙峋

据有河间独特风味的“大火烧夹驴肉”,具有悠久的历史,最早的传说是:唐玄宗李隆基登基前来到河间,一书生“杀驴煮秫”招待李隆基,他吃后连说:好吃好吃;清代乾隆下江南,从河间路过,错过住处在民间吃饭,主人只好把剩饼拿来夹上驴肉放在大锅里煲热,乾隆吃后连连称赞美味可口。经过数代流传才形成这样一种形状和风味。河间有句俗语叫:“常赶集还怕看不见卖大火烧的”,这也就是说大火烧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和大家对这种食品的喜爱。

“你好?”小林说,“你应该看不见我们,我就不挥手了。”

有人说他们是对的。

日夜拉磨的驴

新中国成立后,因保护耕畜,驴不能随便杀了,只好掺上猪肉。又独创出用驴油与淀粉加上各种药材熬制成的焖子,文革时期,又因割资本主义尾巴。河间这一独特的饮食文化,就全部停了下来。

“啊,你们好。”男人说,“不用特意停下,继续往前走吧。”


改革开放以后,各村镇尤其是河间米各庄一带的经济比较开放。火烧驴肉就又活跃了起来,其烹制技术有了更高的发展,从面料的配制,面饼的成型及火候,驴肉的老汤熬制,甚至驴肉的切工等都有更深更细的研究,即便是简单的一道焖子的做法,就集聚了新老一辈多少年的经验与手艺,成为非河间莫有的不外秘传。

“你是这个黑暗本身吗?”小林说。

1

一个人用方言读诗

特色

“我不是。”男人说。

气温30度,天气出奇的好,耀眼的太阳会在5分钟之内就让你浑身汗透。

好像那首诗身处他乡

在驴肉的各种吃饭中,数驴肉火烧最为常见,而在驴肉火烧中,数河间的驴肉火烧为上品。河间府在古代就是水草丰美之地,出产的驴肉也格外鲜美。河北附近正宗驴肉火烧店的驴肉都来自于河间,加上店老板祖传的烹制手艺,煮出来的驴肉色泽红润、鲜嫩可口。

“你知道我们在一把枪里面吗?”小林说。

上午洗衣搬家、中午去火车站给老友送行。下午3点回到家,来不及准备就要出门,好在赶上了4点钟的徒步之行,到达之时已然一身热汗。

又好像那个人身首异处

制作

“我知道。”男人说。

我大约估算了一下,我应该可以走两个小时,10公里。因为我曾经试过一次,两个小时走12公里,谦虚点说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这次我并没有报什么希望。还有一个原因,我几乎没有任何的准备,书包里仅有几个香蕉,一件防晒服和一个充电宝。我看着书包里的东西笑了笑,这不像是来徒步的,说是来逛街更贴切。

反抗

火烧是死面火烧,揉好面后,拉成长条,涂上油,再合上两折,放到平底锅里烙,温度不能太高。等火烧基本熟透后,把它放到平底锅下的炉灶中,炉灶是特制的,边上可以放得住火烧。这样,火烧接触更高的温度,却不接触明火。不多久,火烧外面就会有一层酥脆的外皮,咬到嘴里十分得香脆。

“虽然看不见你是什么样子,但是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我们要去萨格勒布。”小林说。

但不管如何,目标在前方,路在脚下。既然来了,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转身回去!再说我的目标只有10公里,更没有理由转身打道回府。

他的血水

选择的驴肉大有讲究,也要看个人爱好。没经验的客人经常是要最纯的肉,而驴肉中最有滋味的是有肥肉的肉,驴肉中极少有肥肉,而肥肉也不象猪肉那样油腻,而是更鲜美、更容易进作料。

“我天你能不能别这么好客。”波尔说。

2

泡软了

把刚烙好的火烧取出来,再由顾客指点要哪块肉,上秤秤好,在专门的菜墩上切成薄片。如果顾客要求,还可以放入青辣椒,切到驴肉里。再加入香焖,香焖是用烹制驴肉的汤加驴油和淀粉,调制而成,和驴肉的味道相同,可作料的味道却浓了好多。驴肉火烧好不好吃,关键在香焖而不在肉。然后麻利地划开火烧的一边,把肉、香焖塞到火烧里边。一个香喷喷的驴肉火烧便大功告成。

“你们要去找萨格勒布的龙吗?”男人说。

我始终相信:很多时候结果不是唯一,路上的风景才是最大的收获。

杀死他的刀子

营养价值

“是呀。”小林说。

弯弯曲曲的盘山路,阵阵山风把绿草和泥土的味道送进嘴里送到肺里,体内的多巴胺随着双腿的前后运动一点一点的分泌出来。心情变得越来越好,人也变得更开朗,不自觉的会笑出声来。至于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好像没有一个具体的理由,就是无名的开心,很开心。

泰山

驴肉火烧一定要趁热吃,因为要想驴肉火烧香里面必须加点肥的,只有热火烧才能把肥肉烤化,让香味渗透到肉里、火烧上。趁热把酥脆的火烧咬到嘴里,里边渗出的是鲜美的驴肉香气。放到嘴里咀嚼,驴肉的鲜嫩、火烧的香脆。人间美味也就不过于此了。

男人笑起来。

也许是白天太热,太阳把海里的水气都烤了上来。朦朦胧胧的,像雾。把山把我们裹的严严实实。像白纱把太阳隔的飘渺!

人世里最轻的东西

“你笑什么。”波尔说。

大海在脚下,海浪拍打着海边的暗礁,身旁的悬崖壁立千仞,笔直地插在水中。涌上来的浪经年累月,把山崖的下面打出一个坑,像是浅浅的山洞。山崖上绿树繁茂,不知道曹孟德如果在这里,会不会找一块大青石踩在脚下,把酒临风大声唱出“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都比它重

“你也不至于摸刀吧。”男人说。

3

比如责任、安全

“你能看见?”波尔说。

一路上总能遇到各色的风景和各式各样的人,有跑团在训练,有一对对情侣在路旁散步,还有几辆骑行的摩托车,在我们身边像小鸟一样飞过去。我突然想起一部台湾的纪录片《不老骑士》。

比如石头的缝隙

“所以你不要再抠鼻子了。”男人说。

几个平均81高龄的老人骑摩托车13天环岛行。我仿佛能看到他们瘦弱的手臂,摇摇晃晃的扶着摩托车把手,每走几公里都要停下来吸氧。17个人,8个患有心脏病,2个有癌症,一千多公里的旅程。

关灯

“啊不好意思。”波尔说。

他们在骑行的路上都在想些什么?他们在摔倒的时候,是否也会感觉到专心的疼痛而萌生退意?

睡在天桥上的流浪汉伸手

“也不要把手往驴身上抹。”男人说。

也许会吧,也许,不会!

拉灭了空中的月亮

“你们人真恶心。”驴说。

4

走神

“会花滑的驴,还有一个宇宙人。”男人说,“你们可真有意思。”

其实每一条路再走之前你已经知道了终点会是什么样子。定下了目标只要游戏开始就只有两种情况:第一:顺利达阵,享受快乐。第二:由于各种原因导致半程离场。

翻译现场走神

“我也会花滑,你为什么不夸我。”波尔说。

既然最终的结果都在我们意料之中,那完成意义呢?到底能获得一些什么呢?凯鲁亚克说“在路上,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享受在路上的每分每秒,这就是在路上的意义。装13的说:这也是人生的意义。庄周梦蝶,人生就犹如一场大梦,哪里有什么最终的结果?更谈不上什么最终奥义!

疲惫的语言找到了放风的机会

“你竞争心也太强了吧。”驴说。

清清白白来到人间,一抔黄土撒手人寰。人生百年白驹过隙,除了这一场大梦又有什么超脱尘世之外的东西是你能就得下来的呢?走走停停不过是领略了这一时一世的风景而已。呜呼哀哉,善哉善哉,阿弥陀佛么么哒!

“你在这么黑的地方怎么还能看见呀?”小林问男人。

心里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反而更安定了,平静的走完一步再走一步,不在去想什么终点。安心享受行走的乐趣。

回农村的人

“我什么都能看见,因为我是开枪的人。”男人说。

如此乐趣便也多了起来。马路对面树上的花好像更漂亮了,人也更开朗了。嘴角不自觉的会露出笑容。一路同行的小伙伴互相聊着大家的家乡事,自己经历过的有趣往事,不知不觉夕阳下山,人影散乱。隐隐约约嗅到几缕烧柴做饭的味道,烟火气又浓了起来。把你的思绪一下拽回到人间,刚刚的“远方”又不见了。

在路上变成了庄稼

“你又是开枪的人,又在枪里面?”小林说。

5

等着被收割

“我是开枪的人,也是枪的膛,也是枪的子弹,也是被子弹杀的人。”男人说。

走着走着,聊着聊着不知是谁打开了大家的话题,七嘴八舌的,各色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

景观

“地球人神经病起来我真是自愧不如。”许昕说。

好友说她曾经爬上过哈巴雪山,历时十七个小时,大家一阵阵的佩服。有个小妹妹说她来自香格里拉,我们瞬间又想知道那个人间天堂都底是什么样子。

透过窗子

“你真的什么都能看见?”小林问男人。

话题开了,脑洞也就开了。有人说句“鱼”,我回“驴”,那边接上“驴肉火烧”,“对了,你们家是不是特产驴肉火烧?”“对呀,我家的火烧可好吃了”。说说笑笑,仿佛这群素未谋面的人已经变成许久未见的老友,山南海北天涯往事彼此之间的话题多的聊不完。

我看见了马路从天上

“我天你怎么什么都信。”许昕说。

出发已满四个小时两个膝盖已经不像原来那么听话了,髌骨也开始微微的提出抗议,不过还好,还没有到人困马乏溃不成军的地步。但是行进的队伍的确是被拉得越来越长,大家不自觉的,以两三人一伙,以不定距离分割,组成若干小队。

降下来

“脑子有死皮吧。”周雨说。

6

汽车是颜色各异的雨点

“那个。”男人说,“你们很喜欢群交对吧。”

滨海路的夜真是寂静,昏黄的路灯和把整齐的木栈路映的发光。在喧嚣里呆的久了,偶然遇到这样的宁静便会愈发的珍惜。像是在灯红酒绿的风尘中飘荡多年吉普赛女郎,偶然间遇到一个纯如白水的真真少年。那颗早已被风吹硬了的心怎会不柔软,不融化,不感动!

重逢

“这都能看出来?”许昕说。

有人说登山的乐趣在于“山在那里”,这么说来,徒步的乐趣也就在于“路在脚下”。你走的每一段路都有不同的风景,走的每一步都算数,都没有白费力气。好路坏路,顺路逆路,上路下路,都是你的路,路上的风景,脚边的碎石都是你的收获,别人可以羡慕也可以不削,但他们不可得。

没有暧昧的男女重逢

“我能同时看见表象和内在。”男人说,“你们的内在都是透明颠倒的空虚。”

记得有一段路,黑黑的没有路灯,月光把山上树的影子恍恍惚惚扔到地上,飘到人的身上。月色朦胧,树影朦胧,我们一行人像《雪夜访戴》的王献之,顶着月,踏着影,乘兴而来,不知几时兴尽而返!想想颇有些魏晋之风。不觉间又笑了出来。

像——

“我天大师,失敬失敬。”波尔说。

7

没有电的两块电池

“那表象呢?”许昕说。

大约距离出发时间6个多小时以后,我们走上了跨海大桥。这是一段修筑在海里的桥,用6.8公里的钢筋混凝土从一段路地连接到另一段陆地。我们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海岸边五彩的灯光。今天是农历六月十五。月亮挂在半空中,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颇有一种海上生明月的感觉!阵阵凄凉忧从中来,幸亏身边的小伙伴。大家不住挑起各种有趣的话题,这种悲怆也像这海面上鱼鳞状的光荡到别处也就不见了。

被放在了一起

“你们四个人现在跟个肉串一样连在一起。”男人说。

一阵海风吹来,裹挟着新鲜的海水味儿。我们突然发现在身旁护栏外的桥墩上坐着一个16、7岁的少年,左手拿烟,右手持酒,两条腿悬在下面,很自在的样子。我们走过他的身边大气也没敢出一下,生怕吓到他。要知道他只要轻轻挪一下他那俊俏的屁股,就可以和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激情热吻了。

错误

“有理。”众人急忙分开串联,各整衣裳。

不知道是不是鲜衣怒马的年纪都喜欢做出一点惊人的举动。好像十几年前的我也是这幅模样。语不惊人死不休,喜欢用一些特立独行的荒唐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并且认为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世间皆醉我独醒,世间皆浊我独清!兜兜转转,幽幽暗暗,浮浮沉沉,才发现少年啊!在人间,真的很不简单。至少跟每一个人当初的想法都不太一样。

爷爷去世的时候

33.

少年锦时都以为自己会因为一次大的磨难而成就一个不世之功,但是当那个头顶银盔,身披亮银甲,身披白袍,胯下白马的少年被生活左一拳右一拳的打成猪头,把他的亮银甲磨成麻布衣,白袍染黑,你终究会发现王小波说的很对:生活就是一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逝,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

我在两百里之外的教室里

火光一闪,一张古典主义的脸。

8

算错了一道20分的数学题

“我天好帅。”小林说。

我曾想象当自己在这条公路上一步步的走,会想些什么?会和周围的人说些什么?每走一步路是不是会头晕眼花?我的膝盖会不会肿胀然后积水?脚会不会起水泡然后疼的不敢用脚掌着地?走着走着会不会犯痔疮?

撸串

“借个火。”波尔手指夹着一支烟。

事实是:这些都没有!现实就是这样——你设想的困难和希望也许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真正发生的都是一些你想不到的事。也许有惊喜也许是惊吓。

夏天的人们

火光又一闪。

走完30公里我的脚踝似乎对我提出了强烈的抗议,每走一步路都疼得想叫出声来,它好像已经再经受不起一点重压,而我80公斤的体重对于它来说好像真的有点超负荷了。好在给力的队友给了我一瓶云南白药。每走几百米就拿出来喷一次。咬牙坚持着总还没有被大部队甩下。

被太阳和大地

“我天真的好帅。”周雨说。

记得电影《冈仁波齐》几个纯朴的藏民用磕长头的方式行进1200多公里,去他们心中的神山冈仁波齐朝圣。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累?会不会在疲惫困倦的时候心中突现一丝怨恨?还是一如既往地虔诚?有一篇文章说人在疲惫的时候更能凸显出他的品质,因为人在状态满满的时候都会表现的彬彬有礼,而当他疲惫的时候更容易便显出不耐烦或者斤斤计较的嘴脸。我深以为然,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一句话都不想说,每走一步都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句“坚持”。

当串撸了一遍又一遍

“你要上来和我们一起吗?”小林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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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

“不用了。”男人说,“我没什么愿望要实现。”

9

没有通行证

“这世上怎么会有没有愿望的人呢。”小林说。

终于到达55公里的集结点。此时我已经用双腿行进了15个小时。受伤是脚踝再也支撑不住我的体重。我选择了放弃。虽然我原本的目标是10公里,现在早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但是没有到达最后的终点心里还是充斥着不甘。

灵魂走不进你的身体

“扣扳机,当子弹杀人,被子弹杀死,这些我都能自己完成,而且很快就会实现。”男人说。

但还好,我早已把一路上的风景收入囊中,每一次经历都不会白白浪费,就像那句鸡汤说的:人生没有白走的路,你走的每一步都算数。

但医生可以随意进出

“我天我天又是杀人狂。”许昕说。

天马

“那个。”波尔说,“我们先走了。大哥留步不用送,杀人要紧,杀人要紧。”

在我坐过的所有车里

“我又不会杀你们,别怕。”男人说。

只有马车能飞起来

“谢谢大哥。”波尔说。

只有我家的那匹马拉的车

“你们这么乱搞,迟早自然消亡。”男人说。

能飞起来

“好的大哥,我们以后再也不乱搞了。”波尔说。

“你们如果想去萨格勒布,我可以帮你们一把。”男人说。

我穿墙而过

“不不不用大哥费心了。”波尔说。

去做另一个人家的梦

“不过你们要是想找萨格勒布的龙,我建议你们还是不必去了。”男人说。

在人间

“我天,不会大哥您就是萨格勒布的龙吧。”波尔说。

在人间

“我不是。”男人说。

树从不和树握手

“吓死我了。”波尔说。

路从不和路攀谈

“我见过萨格勒布的龙。”男人说。

同类

“大哥牛逼。”波尔说。

手捧鲜花的人

“你有没有求龙给你变无限多的钱?”周雨说。

就是手上流血的人

“没有,钱是一时的,杀人的快乐才是永恒的。”男人说。

困倦

“我天我天大哥再见。”波尔说。

朕困了

“我马上就要扣下扳机,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立刻让你们到萨格勒布。”男人说。

请拿走我的江山

“这么牛逼。”波尔说。

只留一张大床和静夜

“那必须。”男人说。

变形记

“什么原理。”周雨说。

卖菜者

“你们如果愿意做个子弹射向生命的胸膛,同时你们到达没有生命的圣殿。”男人说。

在没有生意的时候

“大哥思想真奔逸。”波尔说。

偷偷变成

“他说的啥意思。”小林问许昕。

自己晚餐想吃的那棵菜

“本神经病要杀人了。”许昕说。

夏夜

“这样。”小林说。

他在大排档坐下

“我想要我现在就有无限多的钱。”周雨说。

跟满身油污的老板娘说:

“你想要你现在就是个子弹要射出。”男人说。

美人一个,诗两首,要冰镇的

“我想了。”周雨说。

农药

“好,预备。”男人说。

据说喝农药死的人

“等等大哥等等等等。”波尔说。

最后都会变成野草

“为什么我忽然就没有用了。”驴说。

毒药杀死了

34.

身体里的每一种庄稼

任性眩晕的猛烈推动,透明没有颜色的明亮,然后是辽阔的田野。

“我们过了边界线吗?”波尔茫然看着午后的温暖田野。

“哎哎哎驴呢?”周雨看着板车前。

“我天我天。”波尔跳下车去看,“嚼子还在,驴怎么没了。”

小林打了个饱嗝。

“什么味。”周雨说。

“很熟悉。”波尔说。

“驴肉火烧。”小林抚肚。

“你给我老实交代。”波尔说。

“在黑色里,我们是不是被推到这里的?”小林说。

“好像是。”波尔说。

“难道我们真的变成子弹了?”周雨说。

“不要转移话题。”波尔说。

“就。”小林说,“我当时想,哎反正驴没用了,要是能做成驴肉火烧就好了。”

“所以?”波尔说。

“所以我就吃了驴肉火烧。”小林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吃的,可是我就是知道我吃了。”

“我天你把驴吃了!”周雨说。

“我天你把驴吃了!”波尔说。

小林羞愧垂头。

“这一路我们都是和驴一起的。”周雨说。

“凭什么只有你吃到了。”波尔说。

“就是。”周雨说。

“可能是刚才你们没有非常强烈的想吃驴肉火烧的意愿吧。”小林说。

“不要狡辩。”波尔说。

“那我给大家吐三分之二出来吧。”小林说。

“算你有点良心。”波尔说。

小林抠着嗓子眼吐了半天没吐出来。

“我肚子里的驴肉火烧都是整个的。”小林说,“太大了,吐不出来。吐出来就成驴粥了。”

“那你还别吐了,我不爱喝粥。”波尔说。

“行吧。”小林说,“我先给大家装着保温,等我实现我的愿望,你们就可以打开我,把火烧拿出来吃了。”

“好好好。”波尔说。

“那个。”周雨说。

“啊?”波尔说。

“咱的宇宙人儿呢。”周雨说。

“我操。”波尔说。

二人一起盯着小林。

“说吧。”波尔说,“是不是还吃宇宙人火烧了。”

“我天我吃他那死皮还不够啊。”小林说。

“倒也是。”波尔说。

“那他去哪儿了。”周雨说。

“会不会是他的意愿在被推出来的时候也成真了?”小林说。

“什么?”波尔说。

“他不是想去哪里就没有办法去到哪里吗?”小林说。

“啊。”波尔说。

“可能他在那时候非常想来这里,所以没能来到。”小林说。

“他不是说他没有很想来萨格勒布吗。”波尔说,“等等,这儿真是萨格勒布?”

“我天我的意愿也实现了。”周雨说。

“我天那个神经病杀人狂是真的。”波尔说。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死了?”小林说。

“谁管那个。”波尔说。

35.

“所以现在谁拉车。”小林说。

“显然是你。”波尔说。

“你摸摸我这细胳膊细腿。”小林说。

“你摸摸你那肚子。”波尔说。

小林自知理亏,套上了嚼子。

36.

“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他拉车了。”周雨盘腿坐在板车上。

“啊。”波尔盘腿坐在板车上。

“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同伴呢。”周雨说。

“而且这两个月,我们并没有前进至少一米。”周雨说。

“有理。”波尔说。

“别拉了别拉了。”波尔跟小林说。

“让我拉完这一米。”小林说。

“行那你继续拉吧。”波尔说。

“不用了。”小林从地上爬起来。

“好像步行快了很多。”波尔说。

“早步行我现在早在大都会纸醉金迷了。”周雨说。

“我还给大家好好保存着驴肉火烧那。”小林摸着肚皮害羞一笑。

人走在辽阔的温暖田野,恒定午后的阳光明亮和煦,土地柔软。

在花田里,他们见到了观察一朵花的年轻人。

“你好呀。”小林跟他挥手。

“你们好啊。”年轻人乐呵呵看着他们。

“就不问你要不要上我们的车了,因为我们已经没有车啦。”小林说,“也没法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萨格勒布,因为这儿已经是萨格勒布啦。”

“那你好像没有什么能问我的了。”年轻人说。

“还是有的呀。”小林说。

“好吧,那你问吧。”年轻人乐呵呵的。

“世界中心的海底,坐在礁石上的人,他是敌人吗。”小林说。

“是。”年轻人说。

“在没有尽头的山岭里,那一列火车,有没有恨过他的铁轨。”小林说。

“他不能。”年轻人说。

“谢谢你啦。”小林说。

“没事没事。”年轻人笑得像只什么小动物。

37.

萨格勒布的恒定明亮温暖,唯一的生命是萨格勒布的龙。

“我觉得这挺没仪式感的。”波尔说。

“这颗星球本身也不是一个有仪式感的球形。”龙在花田里乐呵呵地看着他。

“啊。”波尔说。

“人本来也不是什么有仪式感的东西。”龙往天上一指。

三人看到了全息投影许昕和全息投影驴。

“我们来复习一下你们的离别。”龙说,“你驴的最后一幕。”

调亮到可见的黑暗里,驴惊慌失措,“为什么我忽然就没有用了。”

“啊,我驴。”波尔垂泪,“我还没吃到。”

“我们来看下一段VCR.”龙向上一指,“这位的最后一幕。”

许昕跟小林说,“本神经病要杀人了。”

“啊,我宇宙人儿。”小林垂泪。

“你看,多没仪式感。”龙挥手驱散布满天空的巨大影像,做出结案陈词。

“可是我本来打算庄重地来到这儿的。”波尔说。

“庄重地杀我?”龙笑呵呵问他。

38.

被萨格勒布的龙杀死的人,死会死成一个消失,成为这个恒定没有生命的温暖明亮的一部分,勉强算终于有一个庄重。

“我天我天原来他的愿望是杀死龙。”周雨说。

“我天我天怎么都是杀人狂。”小林说。

“你们也有愿望要实现吗?”龙乐呵呵站在恒定的温暖下,柔软的田野里。

“我我我们没有打算杀人。”小林说。

“对对对。”周雨说。

龙点头。

“我我我。”小林说,“我想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想骂人随口就能骂。”

“我允许你。”龙说。

小林深吸一口气,咽了个唾沫,张开嘴。

“我。”他说。

舌根紧紧抵着上颚。

“丢你老母。”

“我天我天!”小林难以置信。

“恭喜你!”周雨说。

“丢你老母!”小林热泪盈眶对周雨。

“丢你老母。”他真心实意回应。

“丢你老母!”小林热泪盈眶对龙。

“丢你老母。”龙笑着对他说。

“丢——你——老——母——”

小林喜极而泣大喊,声音回荡在萨格勒布宁静明亮的天地。

39.

小林实现了他的愿望。

他然后打开他的肚子,驴肉火烧果然都是完整的,一个个拿纸和透明塑料袋分别包好了在他肚子里,都热乎着,旁边还有解腻用的生菜。

本来是给两个人吃的,现在少了一个人,于是周雨和龙一块吃了。

“来啤酒吗?”龙问周雨。

“不用不用,谢谢。”周雨说,“塞牙了,有签子吗?”

龙凭空伸手一拈,递给周雨一个。

“这牙签还挺好用。”周雨说,“纤秾合度,契合牙缝。”

“那必须。”龙说,“留着当纪念吧。”

“这什么材质啊。”周雨看牙签。

“我骨刺。”龙说。

40.

“接下来就是你了。”龙跟周雨说。

周雨兴奋搓手。

“说你的愿望。”龙说。

“我想要和星星一样无限多的钱。”周雨说。

广阔没有边界的田野,每一粒温暖的土壤都变成钱,厚,密,堆积,绵延向没有边际的远方。

这比他一路想象的看起来还要疯狂。

“我天我天。”他说。

“牛逼吧。”龙说。

“牛逼。”周雨说。

“高兴吧。”龙说。

“高兴。”周雨扑在钱的田野里。

“高兴就行。”龙说。

“天哪。”周雨说,“这不会是梦吧。”

“不会的。”龙说,“你可以戳你自己试试。”

周雨拿出骨刺小牙签来戳自己大腿。“我天疼疼疼。”

“你可真能下狠手。”龙说。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周雨趴在没有边际的星星一样无限多的钱里。

“你什么都可以问。”龙说。

“我离开的时候怎么把这些钱拿走?”周雨说。

“别担心。”龙乐呵呵地看着他,“你会一直待在这儿的。”

田野温暖辽阔,天空恒定和煦。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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