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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的味道,又是一度苦柚香

文/绍民金秋十月果儿美白发的妈妈盼儿归紫紫的葡萄摘一篓红红的苹果摘一堆看着孩子吃得甜老人家乐得合不上嘴金秋十月果儿脆驼背的老爸盼儿归黄黄的大梨摘一筐粉粉的石榴摘一堆看着孩子吃得香老人家乐得合不上嘴金秋十月果儿甜比不上爸妈的心里美金秋十月果儿香比不上孩儿的心里醉难忘金秋幸福滋味天下父母万万岁这一生只为你流泪

赣南产柚,去教室的路上就有一颗。犹清晰的记得初来医学院时第一次见到它时的惊喜与喜爱!爬完层层台阶抬头突然惊见一颗挂满羞涩果儿的柚树。立时奔过去,好好欣赏一番。柚树不似见惯了的桔树或枣树,果大,在叶间藏也藏不住。像极了十八岁的少女,害羞而又藏不住的美丽!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颗柚藏起来,生怕被别人发现了,把果子摘了去。

办公楼外的护坡上,长了一棵小苹果树,也不知长了几年,有一米多高了,细细的枝杆伸出了墙外。 站在办公桌前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那棵小苹果树,不经意间,那棵小树的枝头竟挂满了红红的小苹果。一群放学回家的孩子发现了这棵小果树,小家伙们肯定是闻到了苹果的香味,一时间,那堵墙上热闹非凡,墙头爬满了圆圆的小脑袋,他们个个垂涎欲滴的看着那些近在咫尺,却吃不到嘴的红苹果。只见孩子们拿手拽,用小棍勾,可那些顽皮的小苹果怎么也到不了小家伙的手中,看着即将到嘴的美味就这样放弃,真是太可惜了。这时,有两个胆大的,翻过矮墙,跳到苹果树边的台阶上,三下五除二,小苹果树在摇摇晃晃中被小家伙们摘光了果实,分发战利品后,咬着清脆香甜的苹果,蹦蹦跳跳回家去了。 看着眼前这群欢乐的身影,我不禁想起小时侯家中院子里的苹果树,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院子里的果树可是给我们姐妹带来了无穷的快乐。每年当那些苹果树开始结青涩小苹果的时候,看着树梢挂着的小苹果,甚是可爱,忍不住就想摘来咬一口,一口下去也只是尝到青青淡淡的味道。过了一个多月看着苹果一天天长大,总是忍不住要去偷吃,满口的咬下去,啊,又苦又涩!即便是这样,也抵挡不住苹果被我们偷吃的诱惑,总是过几天就要摘一个尝尝,看她变甜了没有,似乎那些小小的苹果一夜之间就可以长大,我们也能快快的吃到又香又甜的苹果。在我们姐妹的翘首期盼中,苹果终于成熟啦!那些幸存下来的,高高挂在枝头够不着的红红的脸蛋,才吊人的胃口呢!好不容易等到摘下来了,还没等大人们尝一口,就被我们姐妹一抢而光,妈妈也总是乐呵呵的嗔怪我们一群馋嘴的小丫头。可以说我们姐妹就是在吃着这些青、苦、涩、甜的果子中长大的。如今,我们姐们都已长大成人,想吃苹果再也不用等着、盼着、看着了,但那些买回来的苹果却总也找不到小时候那样的感觉了。可仔细想想,这人生的道路,不也和苹果一样,饱含了青、苦、涩、甜……,也才使我们真正懂得了生活的含义和做人的道理,才使我们逐渐走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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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果子渐渐黄了,天天盼着它熟了,掉下来,我能捡到一颗。俨然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树。看着一天天的变化,欣喜不已。突然有一天自习回来,看到同学桌子上摆着一堆青黄的小柚子,顿觉不好,一问果真是我那棵柚!顿时心疼不已,心里暗骂那个带头打柚子的学长,为什么不能等到瓜熟蒂落…问我吃不吃,我自然是不想吃的。她们欣喜地打开一尝,竟是苦柚!

六七岁的时候,包产到户了,队里的枸杞树分给了我家五棵。记得有一天,父母要忙别的农活,我便自告奋勇要去摘枸杞。真是农家的孩子早当家,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哪来那么一股蛮劲呢?小小的人儿,攀爬在两三米高的树上,不害怕孤单,炎炎烈日的炙烤能忍受,蚊虫的叮咬能忍受,枝条上的小刺把手背划得伤痕累累也能忍受,到中午了,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我却下定了决心不摘完绝不回家。直到爸妈在家里做好了午饭左等我不回来,右等我不回来,焦急地找到地里来才罢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我坐在爸爸自行车的横梁上,听着爸爸与碰到的人打招呼时对我的夸赞,心里真比吃了蜜都甜。头高高地扬起,胸膛高高地挺起,简直就是个得胜回朝的将军!如果说,成年后的我算是个有毅力、能吃苦的人,我想,那五棵枸杞树也功不可没吧。只可惜,没过几年,人们便砍掉了那片枸杞林,改种了庄稼。我的枸杞树,从此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了。

我心惊,竟是苦柚! 零八年开学,柚香,被打得七零八落。

接着,家家户户都种枸杞了。我也长大了,对枸杞才算是有了新的观察,新的认识。哦,原来,经过剪枝,枸杞树是不必长得超过人的头顶的,她枝条下垂,婀娜多姿,轻风吹拂下,不胜娇羞的小模样真惹人怜爱。最重要的是,我的弟弟妹妹再也不用踩着凳子,攀着树干去摘枸杞了。枸杞的花毫不张扬,白的,淡粉的,淡紫的,小小的花朵星星点点的隐藏在叶子中间,引得满树的蜂围蝶绕。最美的是果儿成熟时。看吧,成串的枸杞红彤彤的,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再加上绿叶的映衬,红宝石的美丽也不过如此吧?远望枸杞树,就像是一位披着红纱衣的美丽少女,那份动人,没有身在其中的人,是无法想象的。这时候,最高兴的是妈妈。成串的枸杞果,颗颗大豆大小,妈妈一捋一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天下来,摘个百十来斤不在话下。每天收工时,村里的大路上汇聚着说着各地方言的打工者,家家的四轮车上满载着鲜红的枸杞,欢笑声回荡在村子的上空……那些年,人们虽然辛苦,可心里是甜的。枸杞成为了家乡的支柱产业,先锋成了名副其实的枸杞之乡,那个天下枸杞第一乡的  至今耸立在110国道旁,向人们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零九年开学,新生去新校区,柚香,保留大半果实。

家里不种枸杞好多年了。今天,手里捧着它,才知道在我的心里,枸杞从未走远,不然,我不会一看到它就百感交集,不会把它捧到眼前,贴到胸口,原来,它就像是与你血脉相融的亲人,不需要记起,但从不会忘记!

一零年开学至今,柚香,满树黄灿灿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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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七年入学,所有新生内心充满欣喜和对新事物的向往,此中尤以被歌颂了千百年,禁锢了几年的爱情为甚。人人期待完美的爱情,有的人踟蹰,有的人迫不及待。尝过之后才知,竟是苦诱!

零八新生重复此情节。 渐渐,爱情在我们心中便如同那棵柚,远观,保留幻想,不尝。

建了新校,新生不再来老校区,我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也有苦柚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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