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做个好梦_恐怖惊悚_好文学网,妖夜慌踪完全解析

 诗歌     |      2020-01-06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他打算一如往常一样回到单位上班。早上七点三十分,他准时出门,临走时还望隔壁的猫眼里瞧了瞧,什么也看不清。那女人一直没将锤子还回来,可王华并未因此计较,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风度。

王华近很厌恶新搬来的邻居,那是个应该怀孕了七八个月的大肚子女人,身材由于怀孕发福,早走了样。打她搬来起就从没看见过她男人,只知道她脾气不小,整日敞开个门大吵大闹。

这句完全和穆剧不同 很多人按照穆剧理解是完全错误的 我也敢100%肯定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其实两段都有男主的真实生活 顺序也可以凑起来的 中间也有当然中间一些幻想(当我把顺序排列完毕时大家就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幻想了) 最后他是被判处电梯死刑

说起家养的那只黑灰色条纹小猫,至今我还记忆犹新。院里有个调皮男孩,发现邻居家柴火棚阁楼来了只怀孕待产的黄色条纹野猫,悄悄地告诉了我哥。于是我们就偷偷地架了个梯子观察它,发现那是只很肥大的金黄色猫,模样有点像只小老虎很可爱,因为怀孕它总是静静地趴在刨花堆里懒得动弹,即便发现了我们,它也不惊慌逃跑。

可是,他自家往单位的路上,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嘴里嘟嘟囔囔的。

老房子隔音不好,恰巧王华这阵子夜班,上午一睡觉耳边就能听见那女人吵闹的声音,真不知道她一个人吵个什么劲儿。

而执行死刑中间的那一部分包括检查和坐牢 实际上是他第一次坐牢时的回忆 是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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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撑的。”王华骂了一句,继续往单位赶去。倒了两遍车,终于在九点前赶到了单位,走到收发室的时候,遇见了看收发室的张师傅,他走过去点头打了个招呼。

王华开始讨厌邻居,这不是他讨厌的第一个人,当然也不会是后一个。

而出狱后 他拥有朋友和家人 大家是否觉得第一段最奇怪的一点在哪?对 第一段没有这些 因为这是他另一个人格的人生里是新生独立的 老朋友和家人是不可能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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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啊,回来了啊,家里的事儿都忙完了呀。呦,你把谁家孩子带来了?你自己的?”张师傅见到王华喋喋不休,却忽而问了这么一句。

每一个他讨厌的人,他都要想办法间接性解决掉。

皮特出狱后的生活一直过得不错 两个警察是皮特幻想中的角色(在监狱被嘲弄性无能) 老头要给他录像 让他内心里对第二以及第三人格产生了影响 听萨克斯的一段代表着萨克斯容易引起他的第二个人格 他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时他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萨克斯家 他认识了女主 并因人格改变 成婚和之前的家人也没有联系了 而安迪的出现让其怀疑妻子外遇 而这时因为刺激导致出现第一人格并回到家里 女配角就打他 说他外遇 老头打电话给他(是因为朋友那么多时间失踪的想念 中间出现了第三人格是幻想)他决定用录像带试探妻子发觉不对 他创造了第三人格 跟踪了妻子和老头外遇 将老头杀之 而在其录像机上找到了老婆是一个A女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而当晚的记忆 也被他锁在了第三人格里 之后就是影片的开头了 经过自认为噩梦的恐吓 他吓呆了 第三人格告诉他 老头死了 他记忆处在模糊当中 之后他对他老婆说 昨晚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就是真实的 他参加了聚会 并见到安迪 见到了第三人格 并向安迪询问 安迪其实认为他指的是另一个黑衣男子(第三人格没有实体) 就回答了是老头的朋友 而第二人格 无意中说出老头的死 赶紧离开 并询问女主怎么认识他的 女主回答后 他也还是不了解女主的过去 直到回到家第三人格的出现帮助他找回了记忆 杀掉女主后 第二天第二人格收到了第三人格的录影带 知道自己杀了人

几天后放学回来,哥哥和那个调皮男孩听见柴火棚里传来“喵喵”叫,爬上楼梯一看才发现猫妈妈下了崽子,哥哥兴冲冲跑回家悄悄地告诉我。我尾随他们爬上楼梯偷偷地看,发现黄猫妈妈下了三只小猫崽,小猫崽很小只有大老鼠那么点儿,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的,一只黑色斑纹的猫崽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蜷缩着躺在猫妈妈的身边,猫妈妈也正在认真地用舌头添干猫崽身上的毛……

“开什么玩笑,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孩子?”王华嘴上说着,也往身后瞥了一眼,没见到人,便以为张师傅逗自己,干笑了两声,打算往院里走去。

他喜欢将这费脑袋而刺激的行动,称之为“谋杀”。

而杀人后为了保护第二人格被戴绿帽 编织了给第一人格给老头戴绿帽子的的剧情 在第一人格上编织了幻想中的女主角是被迫和老头在一起的谎言 并编织了幻想中女主角要求到安迪家一起逃跑的剧情 而潜意识是第三人格对安迪动了杀机 过来杀他 但因为投影机里的出现了女主使第一人格本身起了杀机 打晕了他 而这时第一人格幻觉出女主角 面对安迪偷袭 第一人格杀死了安迪(女主角为什么是幻想的 警察在现场到处都是皮特的指纹 也证实了女主角的死亡) 后面的到沙漠里去都是第一人格和根本不存在的幻想女主发生的 并见到第三人格 告诉第一人格幻想女主就是女主 导致第二人格记忆出现在第一人格的脑海里 为了逃避真相和自身惧怕第三人格而逃跑 而第一人格在经过一晚回家 看到警察了解自己杀人而逃跑 在路上变回第二人格 到被审讯时 也说不愿接受杀死女主的事情 并对警察说了 告诉我我没杀他 最后他被判死刑

每天放学我都满怀激动和喜悦去看猫,看着他们蜷缩着,湿漉漉的毛慢慢变干,到能站立,能踉踉跄跄走几步,我都很高兴。有一天放学,看见那个调皮男孩正用竹竿吊着条小鱼在引诱大猫,大猫闻到鱼腥味起身去抓,调皮男孩就跳下楼梯将大猫引走。哥哥带了几个男孩,爬上楼梯抓猫仔,三只小猫中两只长相像小虎崽的黄猫被调皮男孩拎回家,那只黑灰条纹的小猫被我哥哥抱回来,我高兴极了,连忙问哥哥猫妈妈的去向,哥哥说不知道。

忽然,他猛地回头,顶着那地上突兀的影子看,除了他自己的影子,还有个又矮又圆的身影,一看就是个小孩子。

这一次的谋杀行动,即将开始。

所有剧情描述完毕 我很少会这么研究一部戏 这部戏确实是一个经典中的经典

猫抓回家后,放在家里养着,由外婆负责喂养,每天弄点米汤和剁碎的鱼泥喂给小猫吃。调皮男孩家没有认真喂养,用小纸盒装着把它们放在屋子外,小猫咪每天“喵喵”叫唤着找猫妈妈。有一天晚上我们都睡得很香,在梦中我依稀听见了猫叫。第二天清早上学,调皮男孩很难过地告诉我哥,他家的那两只小猫崽不见了。难怪昨夜大猫叫唤了一夜,估计是来营救小猫崽的。昨晚梦中听见猫的叫声,估计是大小猫的对话,大猫来救小猫了。因为我们家的小猫放在房间的小纸盒里,大猫没办法进屋,所以它只能将那两只小猫崽救走。

王华围着自己的影子转圈圈,依然没发觉有另外的人存在。直到看见一颗矮坨坨的小树,冷哼一声,抬步往办公楼走去。

有次借口送邻居一箱苹果,抬进去的时候,趁女人不备,在屋子里喷了不少消毒剂,当然那消毒剂是经过他的加工的。不只有乙醇,还有融合进去的福尔马林,这样她的孩子就会不声不响的胎死腹中,一个死了孩子的女人,怎么还会大吵大嚷呢?想到这儿,他不禁笑了。

黑色条纹小猫在外婆的精心饲养下一天天长大,它开始扑捉老鼠,因此我们家不再鼠患成灾。家里的小猫和小狗相处很好。小狗是哥哥的最爱,是妈妈在集市上买来的一只很机灵的黄色土狗。每天我们放学它都在院子门口等我们,看见我们回来就摇尾,跳跃着,围着打转,舔我们的脚脖子,哥哥通常将书包往地上一扔,就和撒欢的狗去闹了。

走远了些,喘着粗气抹掉了头上的冷汗珠子。

可是一回头,他也瞥见女人同样在笑。王华一慌,她在笑什么?她发现了?

有人说狗有奴性,会恋主;猫没有,猫是主人的朋友。放学后我常去看院子里的小猫,它可没小狗那么勤快,通常在院子里晒太阳,或在葡萄架上,或在房顶上,有时叫句喵喵,它跳过来在我脚边蹭几下就跑了。晚饭后,剩下的鱼骨头是小猫的最爱,这是小猫的晚餐,夜宵就靠它自己去逮耗子了。

上班的时候,很庆幸,并没有人再询问他怎么带了个孩子来。他竭力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却依然无法说服自己,那影子其实就是小树的影子。

“你说,这味道是不是挺好闻的?”女人抚摸着肚子,低头轻语,似是讲给肚子里的孩子听。王华的鼻子好像一下子灵敏起来,他闻到这屋子充满了福尔马林的味道,绝对不只是他喷洒的那么一丁点。拜别邻居,王华落荒而逃。

通过养猫,我知道小猫是最有性格的小动物,它有既慵懒、可爱,也有狰狞的一面。有一次,一只小老鼠被猫逮着后,我亲眼看见喵喵是如何折磨小老鼠的,小猫已经将其咬伤,小老鼠总是试图逃跑,小猫故意放开爪子,让受伤的小老鼠跑开几步,又猛扑过去抓回来,一会儿撕咬,一会儿用爪子拍打,直到将耗子折磨得奄奄一息,才慢慢享用。我不忍心看那血淋淋的场面悄悄地离开,有时候觉得那只小老鼠怪可怜的。

下班之后,还是不够安生,他没走几步就一回头,生怕又有莫名的东西跟上来。他还紧紧盯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看,一切如常。

回到家中,王华开始认真猜测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既然没见过这女人的老公,会不会是她老公在外面有了别人,所以她生气,也用了同样的方式想让孩子死掉,来报复呢?“哼,那这女人也够狠的了,到底是亲生骨肉,她也下得了手。”

每到冬天的夜晚,小猫总是悄悄地钻进我的被窝,趴在我身边睡觉。梦中,我经常能感觉到小猫的呼吸,甚至那猫毛经常触碰到我的鼻翼,把我弄得痒痒的,它那温暖的小肚皮发出咕咕的声音似乎有催眠曲的效果,我不觉将它揽入怀中安然入梦……。

下了公交车,他捂着跳动的飞快的心脏,往出租屋跑过去,直跑到自家门口,心才微微放松下来。从兜里取了钥匙打算开门,隔壁的门推开了。

这天晚上,隔壁很安静,王华睡的很沉,很香。

一年后的某天放学回家,发现小猫咪不见了,我用刀剁砧板的声音吸引它来吃小鱼,可是砧板已经被我剁得满是深深的刀痕,还是没见小猫回来。直到太阳落山,小猫还没回家。那天晚饭我也没心思吃,小猫一夜未归,第二天早上院子里也没有小猫的影子,一连几天放学回家我就剁砧板,可是砧板快被我剁坏了。还是没见小猫回家。外婆说,估计是被坏人偷走了,我很愤怒并痛恨那个偷猫贼……。小猫被盗后,我们家开始鼠患不断,外婆只有下老鼠药来对付那些老鼠了。

“大哥,你才下班啊。这锤子还给你,前两天我有些感冒,忘记这事儿了,实在不好意思呀。”那女人声音极为温婉,让王华骨子一酥,早将白日里发生的怪事抛之脑后了。

第二日他照常上班,上楼时,邻居的门恰巧开了,女人笑的很灿烂,“今晚上我家那口子生日,你也过来吃饭吧。”

王华接过锤子,嘴上一个劲儿道,“没事儿,没事儿,下次缺什么尽管说。”他无意间看了锤子一眼,却发觉手柄上有红黑的印迹,铁掉锈了?可不对啊,这锤子是钢的啊。

王华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打怵,他没听见男人的声音啊。

女人见他盯着锤子,看个没完,便知道是因为什么。嘴一撇,委屈道,“那日我一个不留神,将钉子砸到身上了,是血。对不起。”

晚上过去的时候,屋子里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女人挺着肚子去卧室。说是带老公出来。这个“带”字让王华不解,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得领着?

听见这话,王华一惊,“伤到哪儿了?可要紧?”

当她的老公真的出来的时候,王华呆住了,他既不是走出来也不是拽出来的,而是坐在轮椅上……不,不能说是坐,应该说是倚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的。他的全身都用油布罩着,包括脸,一点缝隙都没留。女人直把他推到桌子前,然后对王华说了一声:“我老公长得丑了点。”然后解开了脸上的油布。

女人“哧哧”地笑,摆着手说,“不打紧的,没砸到我自己,只是砸到在一个孩子头上了。喏,就站在楼梯上那个,他来了。你帮着我道个歉吧。”

王华没出声,却差点把舌头咬下来。若说那是脸,可一点人皮都没有,是腐烂的肉和乌黑的骨子,眼珠缺了一半,那样子简直……

听见这话,王华睁大双眸将头往右转了转,诧异地发现那楼梯拐角的窗子上站着个男孩,正是梦里见到的那一个。有些矮胖,满头是血,头顶正中间立着一枚插了一半的钉子。此刻,他还咧着嘴冲王华乐。

王华有些畏惧,但却认得这手法,他小时候是农村人,村里有个养蛇的高手叫杨红四,他擅于的就是给蛇活剥皮。剥完了,皮肉分离,一点不牵连,半丝不毁坏,有时快些能看到剥了皮的蛇还在挣扎。那这给人活剥皮是怎么回事儿?

王华长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声音。

“在脊椎骨那儿下刀,一刀把背上的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的用刀分开皮肤跟肉,撕下来。也不好剥,我胖,有脂肪,费了不少劲儿。”嘎吱咯吱沉闷的声音从那张死尸的嘴里发出来,王华的魂儿都快丢没了,他奔出了这间恐怖的屋子,回到自己的地盘。

耳边回响着那女人娇媚地声音,“大哥,倒是帮我道个歉啊……道个歉啊……歉啊……”

“妈的,真见鬼了,改日子得找地儿搬家。”他嘟囔一句,抹了把脸倒头就睡,稀奇的事,这一夜他依然睡的很安稳。

“不!”王华惊呼了一声,抱着头从床上坐起来,发觉睡裤已经尿湿了。窗户台上是那把柄上带着红黑色血迹的钢锤子。

王华用了快的速度,将现在的房子卖了出去,租了另一间屋子。地段不好,租金又高,可王华依然接受,只因为这是新房子,他觉得不会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带过来。

又是个噩梦吗?他想起下班的时候隔壁的女人将锤子还给自己,感谢后解释说手被划破了,所以沾染了血迹。

不知道为什么,他躲的有点心虚,这感觉,好似做了贼。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梦里是真的?

他以母亲去世为借口,向单位请了一周的假,因为除了他自己没人清楚他的母亲已经死了多年。

王华的眼睛变得血红,他跳下床,去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然后咧着嘴冲着洗手间的镜子,诡异地笑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每日都待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他害怕发生点什么。

第二日一早,王华带着白手套去买了两只老鼠夹子,回来后将它们放在门口,然后将白手套褪去藏在衣袋里。敲响了邻居的门。

“有人在家吗?”王华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窗前摆放的那盆芦荟,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女人将门打开,眯着半梦半醒的眼询问怎么了。

会是谁呢?王华这样的人,一定是特立独行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朋友了,因为他“谋杀”过的人太多了。

王华坦然自若道,“咱楼里有老鼠,你知道这事儿不?”

“谁啊?”王华提高嗓门喊了一声。

女人听见这话立刻慌了,一下子跳出房门,左顾右盼询问,“在哪儿,在哪儿?”

“我是你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啊,我想钉个钉子,来问你借一下锤子。”门口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王华“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今早上看见有老鼠跑过去来着,这不,我买了老鼠夹子,送你吧。屋外门口放一个,屋里放一个,便也不怕了。”

邻居?王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透过猫眼见是个陌生人,才大着胆子打开了门,将锤子递了过去。

女人拿过老鼠夹子,很是感激,听从王华的话,在屋里屋外各放了一个。

门口站着一个体态娇小,身姿美丽的女人,亚麻色披肩卷发包裹着她的脸蛋,显得细腻的皮肤更加白皙。她接过锤子,盯着王华的眼睛,柔声道:“谢谢大哥,你人真好。”然后转身回到了她的屋子里去。

王华在当晚又去弄了一只灰老鼠,敲响隔壁邻居房门的时候,将老鼠放出来,老鼠“吱吱”叫着往屋子里跑,女人一慌张往门外跑,脚夹到了老鼠夹子上,痛的乱叫,碰到楼梯,身子一歪,滚落了下去。

王华有些呆住了,他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不心动?忽而疑心又上来了,这该不会是个阴谋吧。

王华望着她满头鲜血的样子,微微一笑,将门关紧。

隔壁此时传来了,“砰、砰”钉钉子的声音,让王华有些安心,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回到屋子里,王华望了望四周的墙壁,轻吐了一口气,倒在床上。

这下子,世界安静多了。

“叔叔,妈妈给我做的新发型好看吗?”一个男童摇醒了王华,他满头是血,正中间立着一枚插了一半的钉子。

反正早晚你都要死的,别怪我,我只是先帮了你一把。

王华跳起来大吼,“滚开。”

这一夜,他的梦很是香甜,他梦到了幼时跟哥们一起比爬树,自己赢了,娘给他煮了饺子。

男童坐在窗边,愣愣地说,“很好看吧,很好看吧。”

果然,还是安静点,才有好梦。

王华将芦荟举起来砸过去,男童消失了。花盆破碎的声音惊醒了王华,他从床上坐起来,冷汗淋漓,“原来是个梦。”

第二日警察就来了,敲开王华的门,询问经过。

他起身点灯,发觉花盆破碎在地上,芦荟跟土也散落了一片,可是芦荟的根怎么红了?管他呢,应该是自己眼花了吧。王华这样想着,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再一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王华瞪着眼睛,字正腔圆的强调自己毫不知情。说自己也是租房的,刚过来没多久,与那女人没打过交道。没说了两句,就把警察对付走了。

老鼠夹子上没有他的指纹,那女人是自己滚落楼梯身亡的,又没有人在后面推她,警察就算查一辈子也无法将真凶想成是他。

想到这儿,王华不禁为自己的这一次谋杀手段,而洋洋得意起来。

可是,王华的好日子并没持续多久,一周后,他又开始做噩梦,依然是那个头上有钉子的男孩,男孩总是抚摸着他的脸,带着哀怨地说,“妈妈说,你杀不了我。怎么办,你杀不了我。反正早晚都要死的,你死不了,我也死不了。”

王华想要从梦中醒过来,却如同被梦魇住了一般,无论怎么挣扎,呼喊,都醒不来。直到清晨降临,太阳升起,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才会如同咒语解除一般离开噩梦。

他开始抵住睡觉,他恐惧那样的感觉,可是每每深夜降临,是否睡着已由不得他,他必须见到那个男孩。

他快要把自己逼疯了,他辞掉了工作,回到了他当年逃也要逃出来的小村子。他推开村里破寺庙的门,再那蜘蛛网与灰尘铺天盖地的地方,见到了那个白发老头。

这是他曾经一切噩梦终结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源源不断噩梦的源头。

老头听见有人到来,费了好大力气把眼皮抬起来,瞅了瞅王华,询问他,“这些年做了多少好梦?”

王华冷哼了一声,“我做了多少好梦,便做了多少噩梦,你当年告诉我破解噩梦的办法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老头身子往后靠了靠,因牙齿脱落而往里凹陷进去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阴森森的,“是你咎由自取。”

十年前,他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与这吉祥村里的所有年轻人一样,大的梦想就是能有朝一日走出这个穷地方,到大城市里有个安家落户的地儿。

可是这村子穷,他家里更穷,爹因为故意杀人罪而判了有期徒刑,娘自打两年前摔断了腿就什么都不能做了。他成了家里唯一能干活的人,累便也罢了,受不了村里人说三道四的讲究,每日从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听见背后人的指指点点,就成了他大的噩梦。

村里也不是没有有钱人,就那么一个,前文提到的杨红四。他养的都是剧毒的小蛇,越是毒的蛇蛇皮就越漂亮,他只要将那蛇皮往城里卖,每次收益都能不少。

王华看了眼馋,就咬着牙在心里揣了个决定,去杨红四那儿拜师,也学了这手艺。

可是他去的那天晚上,杨红四被蛇咬死了,村里的人都瞧见他跪在杨红四家门口,全是一口咬定人是他害的。说杨红四养蛇养了这么些年也没见出事儿,怎么他一来人就没了?老子是个杀人犯,儿子也肯定随根儿,瞧见人家有钱眼红,就把人灭了。

这话在吉祥村里传的人尽皆知,可是警察来的时候,只是检验出杨红四是因蛇毒而死,与王华无关。可真相无法堵住那些村人的口舌。

王华的娘受不住这些风言风语,吞了农药走了。这样的举动让村民们老实了一些,却成为了王华心里深的痛。

他每天晚上都梦见杨红四的鬼魂来找自己索命,一夜连着一夜的噩梦,让他亦有了奔死的心。

直到那日,他碰见了一个白色长袍子的老头,他说他是江湖医生,能治好他的毛病。

开的药方子很简单,你每害一个人,就能做个好梦。

王华愣愣地望着那方子,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做了。

他趁人不备,将村里一个孤儿推到河里淹死了。那天晚上,他真的做了好梦。

于是,害人成了他好的生存方式。而且,害人还有很多好处,比如为自己制造机会,减少竞争对手。

就这样他一步一步走着,从村子里的农民爬到了今日私人企业职员的位置。

他心满意足,却逐渐发觉再也逃不出这个轮回的圈子,永远要因为驱赶一个噩梦去害人,然后再得到下一个噩梦。

“是你咎由自取。”老头说完这话,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许久不曾回过神来,他找了一根长棍,照着老头的脑袋就打了下去。他出乎预料的没看见鲜红的血,而是一个个人跑出来站在他的面前。

为首是他的邻居,那个美丽的女人,她依然温婉地笑,“大哥,你知道老鼠夹子夹住喉咙是什么滋味儿吗?”

然后是那个大肚子女人,“孩子从肚子里掉出来,‘哗啦’一下子,肚子就空了。”

还有好多好多人,王华自己都诧异,原来他害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