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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受苦,即使过得异常艰苦

文/柏邦妮

文/柏邦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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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聘北电名誉教授 否认“拍戏没剧本”

我20岁那年,是个电影青年,生活中唯一的亮色就是电影,我决定辍学北上,去心中的电影圣殿北京电影学院旁听。

昨天在手机上看到那个牛逼回复,很感动,今天还是忍不住,

虽然你仍然看不到王家卫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睛,但这两年的他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走“酷帅”路线。不太流利的国语挡不住他的幽默,事实证明,原来王家卫也是有当“段子手”潜力的。

“段子手”王家卫:墨镜依旧在 “酷帅”不再求

我带着家里给我的两万块钱,带着自己攒的几本电影书,毅然北漂。

爬上网,写下自己的回答。

17日晚,正担任第八届北京国际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的他携其经典影片《重庆森林》《堕落天使》,来到北京电影学院,受聘为北电名誉教授。虽然是电影学院的“内部活动”,但是现场的火爆气氛仍然让人见识了王家卫的超高人气。王家卫被簇拥着下了汽车,来到交流现场。几乎复制了他上一次来北京电影学院的情况,以至于他笑说:“2000年来时也是同样的情况,一下车就进现场,讲完了被推上车,所以我从来没看过电影学院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被聘为客座教授,王家卫又幽默地说:“2000年电影学院没给我证书,18年后才给我,证明这个证书还是有些含金量的吧?”

虽然你仍然看不到王家卫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睛,但这两年的他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走“酷帅”路线。不太流利的国语挡不住他的幽默,事实证明,原来王家卫也是有当“段子手”潜力的。

初到北京的日子,我住在电影学院旁边北影厂招待所里,一个床位,每月450块钱。

我二十岁那年,是个傻逼电影青年,生活中唯一的亮色就是电影,

虽然语气轻松幽默,但王家卫此次到北京电影学院,态度十分认真、颇有教授之风——去之前先让学生们给他提问题,做到心中有数;在现场,就电影创作,他采用“点名”方式,为北电学子开展了特殊的“一对一辅导”。有专业分析亦有幽默解答,金句频出,妙趣横生。

17日晚,正担任第八届北京国际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的他携其经典影片《重庆森林》《堕落天使》,来到北京电影学院,受聘为北电名誉教授。虽然是电影学院的“内部活动”,但是现场的火爆气氛仍然让人见识了王家卫的超高人气。王家卫被簇拥着下了汽车,来到交流现场。几乎复制了他上一次来北京电影学院的情况,以至于他笑说:“2000年来时也是同样的情况,一下车就进现场,讲完了被推上车,所以我从来没看过电影学院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被聘为客座教授,王家卫又幽默地说:“2000年电影学院没给我证书,18年后才给我,证明这个证书还是有些含金量的吧?”

当时电影学院拉片室,拉一部电影得要6个小时,一个小时3元,得要18元。学校最便宜的盖饭六七元一份。为了拉片,我把一份盖饭分成两顿吃,中午一半,晚上一半。

我决定辍学北上,去心中的电影圣殿——北京电影学院旁听。

拍电影就像“磨豆腐”,需要纯粹

虽然语气轻松幽默,但王家卫此次到北京电影学院,态度十分认真、颇有教授之风——去之前先让学生们给他提问题,做到心中有数;在现场,就电影创作,他采用“点名”方式,为北电学子开展了特殊的“一对一辅导”。有专业分析亦有幽默解答,金句频出,妙趣横生。

旁听的第一年,我没出过海淀区,蹭所有能蹭的课,看所有能看的片,到港台资料室,复印当时买不到的台湾远流版电影书,不让复印的,手抄抄完了朱天文的很多剧本。

在北京,我基本上只认识一个人,带着家里给我的两万块钱(也是家里几乎全部积蓄),

电影节开幕式上,王家卫在致辞时以“磨豆腐”妙喻创作者专注与执著的精神,表示今年评片 “最看重这份对电影的纯粹”,“我相信只有这种纯粹才能成就一部精彩的作品。” 提起评片标准,王家卫表示一部好电影,无论题材和长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创作者的那份专注与执著,“我记得小津安二郎曾经讲过,‘我是开豆腐店的,我只做豆腐。’我相信只有这种纯粹才能成就一部精彩的作品。”

拍电影就像“磨豆腐”,需要纯粹

旁听的第二年,老师介绍我写一个电视剧,30集。我可以坦然承认,那真的是个烂电视剧,但是那时候,是我唯一的机会。所有写过的烂片,都曾经是我珍贵的机会,被人唾骂亦无怨无悔,因为很早我就想明白了,这个行业,就像打游戏晋级一样,你得慢慢积攒你的行业资历。

带着自己攒的几本电影书,毅然来到北京北漂,如今已有十二年。

王家卫认为,导演只是拍电影的人,其他的不应该考虑:“制片人是很重要的,导演擅长做豆腐,但这块豆腐要放在哪里卖,这是商业行为,需要制片人来决定。如果导演既要拍电影又要考虑市场,很多时候,就不纯粹了。” 此次在电影学院,对于学生提出的如何在艺术性与商业性之间选择,王家卫再次提起小津安二郎坚持“卖豆腐”的观点,鼓励学生只做自己擅长的事,做电影要专注。

电影节开幕式上,王家卫在致辞时以“磨豆腐”妙喻创作者专注与执著的精神,表示今年评片 “最看重这份对电影的纯粹”,“我相信只有这种纯粹才能成就一部精彩的作品。” 提起评片标准,王家卫表示一部好电影,无论题材和长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创作者的那份专注与执著,“我记得小津安二郎曾经讲过,‘我是开豆腐店的,我只做豆腐。’我相信只有这种纯粹才能成就一部精彩的作品。”

A级的导演,找A级的编剧,A级的导演,如果你是C级的编剧,为何会用你?D级并不可耻,积攒几部,我就是C级,慢慢地一步一步往上走。摩羯座从来不相信侥幸,只相信努力。

初到北京的日子,住在电影学院旁边北影厂招待所,一个床位,每月四百五十块。

故事像酒,需要时间去沉淀

王家卫认为,导演只是拍电影的人,其他的不应该考虑:“制片人是很重要的,导演擅长做豆腐,但这块豆腐要放在哪里卖,这是商业行为,需要制片人来决定。如果导演既要拍电影又要考虑市场,很多时候,就不纯粹了。” 此次在电影学院,对于学生提出的如何在艺术性与商业性之间选择,王家卫再次提起小津安二郎坚持“卖豆腐”的观点,鼓励学生只做自己擅长的事,做电影要专注。

每一个机会,我从不轻视,都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和才能、最大心血去写的。因为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就是眼下这一次。

当时电影学院拉片室,拉一部电影得要六个小时,一个小时三元,得要十八元。

“王家卫拍戏没剧本”这一说法流传甚广。对此,王家卫回应说:“我是有剧本的,因为我就是剧本。”

故事像酒,需要时间去沉淀

真的很苦。一天写两万字,一大早制片人打电话劈头盖脸来骂你,改了不知多少次,宿舍没有网,写完了去网吧传,在网吧查资料,手抄下来回去写。浑身疼得要死,躺在地板上,缓解一会儿,继续写。有时压力太大了,自己一个人出去哭,站在三环天桥上,外面下雪,哭完了,回去继续写。真的是生生写出来的。

学校最便宜的盖饭六七元。为了拉片,我把盖饭分成两份儿吃,中午一半,晚上一半。

王家卫进一步解释:自己既是编剧也是导演,“很多时候编剧为什么要写一个剧本?因为他要让所有的人——包括演员、导演,清楚这个电影是讲什么的。我自己特别不喜欢写剧本,因为要把我已经有的那个画面变成文字,要花很多时间。而且,作为一个编剧,作为一个处理文字的人,我对文字还是有一定的要求,因此我就要付出双倍的时间。”

“王家卫拍戏没剧本”这一说法流传甚广。对此,王家卫回应说:“我是有剧本的,因为我就是剧本。”

编剧这一行,会写都是其次,能写、爱写是第一位的。

旁听的那一年,没出过海淀区,蹭所有能蹭的课,看所有能看的片,

王家卫自言喜欢非常整齐的剧本:“作为一个专业的编剧,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剧本里表达电影的节奏。很多时候,编剧喜欢和导演说这个镜头怎么拉开,之后灯光怎么样,这个人穿什么衣服,其实这都不应该,因为你要给导演空间,让他去把这些变成影像。这是导演的工作,不是编剧的工作。编剧最好只给必要的提示、资讯,比如在什么地方、什么事件发生,例如重要的台词等。这样,导演和演员就很清楚整个故事节奏。”

王家卫进一步解释:自己既是编剧也是导演,“很多时候编剧为什么要写一个剧本?因为他要让所有的人——包括演员、导演,清楚这个电影是讲什么的。我自己特别不喜欢写剧本,因为要把我已经有的那个画面变成文字,要花很多时间。而且,作为一个编剧,作为一个处理文字的人,我对文字还是有一定的要求,因此我就要付出双倍的时间。”

后来写过一次主旋律题材,一个部队老编剧说,他们写剧本,条条框框修修改改更是数不胜数,怎么办?谁叫你爱写呢?谁叫你爱这个呢?说得我当时眼泪都流下来了。是啊,谁叫你爱这个呢?并不能总接到剧本,得活吧,好多年给杂志写时尚文章,采访明星。时尚杂志要的是绚丽吹捧的文字,有自己的路数,要命的是一起约稿一起截稿,也就是说,四五家杂志约稿,几天之后,一起截稿,压力大到不可思议。最要命的是,内心的理想和现实工作的冲突,看看自己写的那些稿子,总是痛苦得不行,隔一段时间就责问自己一遍,觉得自己烂掉了,写废掉了。心里最苦的时候,手心肿胀,有两倍厚。

到港台资料室,复印当时买不到的台湾远流版电影书,

王家卫表示自己其实是有很多剧本的,同时在写的剧本也有很多。“电影有些时候是一个念头、一个冲动,它像酒一样,需要时间去沉淀。当然,如果你因为要交房租,所以昨晚接了一个活明天就得去拍,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真的要去讲一个故事,是需要花时间的。”

王家卫自言喜欢非常整齐的剧本:“作为一个专业的编剧,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剧本里表达电影的节奏。很多时候,编剧喜欢和导演说这个镜头怎么拉开,之后灯光怎么样,这个人穿什么衣服,其实这都不应该,因为你要给导演空间,让他去把这些变成影像。这是导演的工作,不是编剧的工作。编剧最好只给必要的提示、资讯,比如在什么地方、什么事件发生,例如重要的台词等。这样,导演和演员就很清楚整个故事节奏。”

刚出道的时候,我给自己印了一张名片,上面写:我绝不辜负自己署名的每一篇文章。很幼稚,很挣扎,但是很认真,很较劲,明星采访,娱乐专题,山东快书,企业改革,我接的每一单工作,都尽全力去做。

不让复印的,手抄。就这么抄完了朱天文的很多剧本。

做导演像学画,需要“守破离”

王家卫表示自己其实是有很多剧本的,同时在写的剧本也有很多。“电影有些时候是一个念头、一个冲动,它像酒一样,需要时间去沉淀。当然,如果你因为要交房租,所以昨晚接了一个活明天就得去拍,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真的要去讲一个故事,是需要花时间的。”

就这样,一点一点在行业内站稳脚跟,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来。2006年,考研第三年,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的研究生;2007年,写李少红导演版《红楼梦》电视剧;2008年,写马楚成导演的《花木兰》;2009年,和彭浩翔导演合作,写《撒娇女人最好命》,2010年,写舞剧《金瓶梅》;2011年,话剧《北京我爱你》;2012年,和张一白导演合作;2013年,和关锦鹏导演、林育贤导演合作,虽然后面这几个项目都没成,但是我学到了许许多多,从写字到做人,衷心感激。来到北京时,我20岁,没有学历,没有背景,并不自信,一无所有。10年以后,我还在这个城市里,做着我想做的事,我没有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但我也没有去过自己不想过的生活。

旁听的第二年,老师介绍我写一个电视剧,三十集。

王家卫建议学生们在电影学院四年,一定要多看:“否则,你都不知道原来三十年前有个电影就已经用这种手法来拍了。我们做电影要学两件事:第一就是我这个故事讲什么;第二怎么去讲好故事。” 至于怎么去讲好故事,王家卫认为一个标准就是要有眼界,“很多时候自己拍完感觉挺好,但是别人不喜欢;或者我自己好像没什么底,但是所有观众都喜欢,然后你也很高兴。总是这样,你会越来越没底的,因为你不知道人家喜欢你什么。”

做导演像学画,需要“守破离”

为什么我们忍受北京,无论如何,不忍离去?我想,因为这座城市,给了我们最珍贵的东西可能性。当然,很多时候,可能仅仅是可能,这正是残酷之处。我永远记得,每年都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走出地铁站,觉得这是一座希望之城。

我可以坦然承认,那真的是个烂电视剧,但是那时候,是我唯一的机会。

此外,他还建议学生写人物小传,“这就跟你在美院里当学生一样,一开始要画素描,这是基础。像日本人说的,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守’,不管你是学画,或是书法,你必须要去临摹,要有规矩和门槛。第二阶段就是‘破’,当你有技术和能力的时候,在这个方向里你再去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最后一个阶段就是‘离’,就是完全有自己的一套。”

王家卫建议学生们在电影学院四年,一定要多看:“否则,你都不知道原来三十年前有个电影就已经用这种手法来拍了。我们做电影要学两件事:第一就是我这个故事讲什么;第二怎么去讲好故事。” 至于怎么去讲好故事,王家卫认为一个标准就是要有眼界,“很多时候自己拍完感觉挺好,但是别人不喜欢;或者我自己好像没什么底,但是所有观众都喜欢,然后你也很高兴。总是这样,你会越来越没底的,因为你不知道人家喜欢你什么。”

也许有人觉得我是在晒优越感,显摆自己混得好,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早几年回家就发现了,其实老家的很多同学,过得比我好多了。父母在地方上,很容易就进了本地最好的单位,刚工作,家里就给买房了,买车了,结婚了,平时回家吃饭,孩子爸妈带,挣的钱就是纯积蓄。放假出国,平时淘宝,吃穿住用,比我高不止一个档次。

所有写过的烂片,都曾经是我唯一的珍贵的机会,被人唾骂亦无怨无悔,

很多人都有导演梦,对此王家卫笑说,在这个行业里,如果都只喜欢当导演,那其实是一件很惨的事情,“因为只有一堆导演,没有摄影、没有编剧、没有制片人,到现场什么都是你干,最后你也不是导演。”对于北电学子这些未来的电影人,王家卫建议他们拍电影时,“首先,你在想一个故事或者是写一个剧本、拍一部电影时,必须要考虑用什么方法去拍。在这个时间内、你的能力范围内要做到最好。第二,当你有足够的精力和经验,再找一些你相信的、对你来说有帮助的人,听听他们的看法和评价。这是很重要的。”

此外,他还建议学生写人物小传,“这就跟你在美院里当学生一样,一开始要画素描,这是基础。像日本人说的,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守’,不管你是学画,或是书法,你必须要去临摹,要有规矩和门槛。第二阶段就是‘破’,当你有技术和能力的时候,在这个方向里你再去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最后一个阶段就是‘离’,就是完全有自己的一套。”

也许,我选了这条路,有时真的很难去满足父母最简单的期待,当然会内疚,会难过,会自责。但是,我喜欢在北京,做这份工作,做我自己。

因为很早我就想明白了,我们这个行业,就像打游戏晋级一样,你得慢慢积攒你的行业资历。

很多人都有导演梦,对此王家卫笑说,在这个行业里,如果都只喜欢当导演,那其实是一件很惨的事情,“因为只有一堆导演,没有摄影、没有编剧、没有制片人,到现场什么都是你干,最后你也不是导演。”对于北电学子这些未来的电影人,王家卫建议他们拍电影时,“首先,你在想一个故事或者是写一个剧本、拍一部电影时,必须要考虑用什么方法去拍。在这个时间内、你的能力范围内要做到最好。第二,当你有足够的精力和经验,再找一些你相信的、对你来说有帮助的人,听听他们的看法和评价。这是很重要的。”

爱一个人,是爱和他在一起的我自己。

A级的导演,找A级的编剧,A级的演员,如果你是C级的编剧,为何会用你?

文/ 本报记者 肖扬

爱一个城市,也是爱在其中生活的自己吧!

D级并不可耻,积攒几部,我就是C级,慢慢的一步一步往上走。

我爱北京,不如说,我爱在北京的我自己。

摩羯座从来不相信侥幸,只相信努力。

每一个机会,我从不轻视,都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和才能,最大心血去写的,

因为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就是眼下这一次。

真的很苦。

一天写两万字,一大早制片人打电话披头盖脸来骂你,改不知多少次,

宿舍没有网,写完了去网吧传,在网吧查资料,手抄下来回去写。

浑身疼得要死,躺在地板上,缓解一会儿,继续写。

有时压力太大了,自己一个人出去哭,

站在三环天桥上,外面下雪,哭完了回去继续写。

真的是生写出来的。

编剧这一行,会写都是其次,能写,爱写是第一位的。

后来写过一次主旋律题材,一个部队老编剧说,他们写剧本,条条框框修修改改更是数不胜数,

怎么办?“谁叫你爱写呢?谁叫你爱这个呢?!”

说得我当时眼泪都下来了。

是啊,谁叫你爱这个呢?!

并不能总接到剧本,得活吧,好多年给杂志写时尚文章,采访明星。

时尚杂志要的是绚丽吹捧的文字,有自己的路数,要命的是一起约稿一起截稿,

也就是说,四五家杂志约稿,几天之后,一起截稿,压力大到不可思议。

最要命的是,内心的理想和现实的工作的冲突,看看自己写的那些稿子,

总是痛苦得不行,隔一段时间就责问自己一遍,觉得自己烂掉了,写废掉了。

心里最苦的时候,手心肿胀,有两倍厚。

刚出道的时候,我给自己印了一张名片,

上面写:NEVER WRITE WHAT I DARE NOT SIGN。

我绝不辜负自己署名的每一篇文章。

很幼稚,很挣扎,但是很认真,很较劲,明星采访,娱乐专题,山东快书,企业改革,

我接的每一单工作,都尽全力去做。

就这样,一点一点在行业内站稳脚跟,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来。

06年,考研第三年,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的研究生。

07年,写李少红导演版《红楼梦》电视剧,08年,写马楚成导演的《花木兰》,

09年,和彭浩翔导演合作,写《撒娇女人最好命》,10年,写舞剧《金瓶梅》,

11年,话剧《北京我爱你》,12年,和张一白导演合作,

13年,和关锦鹏导演,林育贤导演合作,虽然后面这几个项目都没成,

但是我学到了许许多多,从写字到做人,衷心感激。

来到北京时,我20岁,没有学历,没有背景,并不自信,一无所有。

十年以后,我还在这个城市里,做着我想做的事,

我没有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但是,我没有去过自己不想过的生活。

为什么我们忍受北京,无论如何,不忍离去?

我想,因为这座城市,给了我们最珍贵的东西——可能性。

当然,很多时候,可能仅仅是可能,这正是残酷之处。

我永远记得,每年都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走出地铁站,

觉得这是一座希望之城。

(分割线我不会弄就这么着大家懂就好啦)

我有一个干姐姐,是一个庞克文艺女青年。

我认识她的时候,也是不省油的灯,画画,和搞音乐的男人在一起,

深夜我们坐在路边抽烟,觉得自己是美丽世界的孤儿。

姐姐在家乡的大学教书。

我的家乡,是一个三线小城市,本地有一所大学。

很多次我想,如果我回到老家,大概在大学教书,就是我最好的路了。

大学并不是一块净土。

开始几年,感觉姐姐还是很潇洒,教自己的书,和顺眼的学生一起玩,

把自己的小宿舍收拾得很有味道,去敦煌写生,参加各地音乐节。

但是渐渐的,你的一亩三分地,你不争别人的别人要争你的,

姐姐不可避免的卷进学校的漩涡,得算计,得争夺,得战队。

得弄论文,考学位,凭职称。

姐姐很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

在小城市,婚恋是一大难题。

我最大感触就是,像我们这样的文艺女青年,搁北京还能找到三两知音,

虽然在婚恋市场上卖不上价但总算还有几个撞上枪口,但是在小城市,真的一个都没有。

最不济,在北京,单着也就单着了,万人如海一身藏,没人觉得你是怪物。

但是在小城市,就不行了。

姐姐单了很久,不扛了,找了一个银行职员,姐夫是个厚道人。

现在小日子过得还可以,两套房,一个娃。

年前去看姐姐和娃,房子里一点姐姐的痕迹都没有,

我是说,之前那种基于美而不是基于实用的味道,一点都没有。

之前姐姐的小破窝,东一个陶罐子西一幅画,乱乱的,很美。

姐姐跟我说,配合吧,尽量配合吧。

我知道这很矫情,爸妈都觉得姐姐这个岁数嫁到姐夫是烧了高香了,

但是我真的心里忍不住觉得有点惋惜,

我想念那个喜欢张浅潜画一手好画神采潇洒内心庞克的姐姐。

(再来一条分割线我还是不会大家体谅哈)

也许有人觉得我是在晒优越感,显摆自己混得好,

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我早几年回家就发现了,其实老家的很多同学,过得比我好多了。

父母在地方上,很容易就进了本地最好的单位,

刚工作,家里就给买房了,结婚了,另外一头家长买车,

平时回家吃饭孩子爸妈带,挣的钱就是纯积蓄。

放假出国,平时淘宝,吃穿住用,比我高不止一个档次。

今天中午吃饭,老师喝多了,喃喃的说,我每天回家,我的小孙女就抱着我说,爷爷抱!

你的爸爸也老啦,也盼着有人喊一声爷爷哇!

说了很多次,我很难过。

也许,我选了这条路,真的很难去满足父母最简单的期待,

没有人是神仙,当然会内疚,会难过,会自责。

但是,我喜欢在北京,做自己这份事情的我自己。

爱一个人,是爱和他在一起的我自己。

爱一个城市,也是爱在其中生活的自己吧!

我爱北京,不如说,我爱在北京的我自己。

谢谢大家,耐心的读完我这么长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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