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她来了之苏芸_恐怖惊悚_好文学网

 文学常识     |      2020-01-06

天被一层层的乌云压住,大风吹得小林树叶娑娑作响,远方的马车踩在泥泞的小路上行走的特别匆忙,马车内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子坐在用木板做的凳子上,她神情慌张,脸色苍白,偶尔还撩开马车上的窗帘看着后面那条路,狂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大雨洒落,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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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芸带着小幡来找苏文木的时候,我恰好也在苏府上坐客。

古月,好消息!

茶叙斋

阿城和古月,正在进行一场决斗——那时候的人们,尤其是贵族之间,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会选择靠决斗来解决。除非一人认输,那便按胜者说的去做;又或是,一个人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样的约定少有人违背,因为比起生命,他们更在乎自己声誉和人格,所以一旦认输,便不能再反悔。

她抱着小幡坐在木椅上,文木将刚刚泡好的茶递到了她的手里,轻声问道:“妹妹,你这深夜回家里有什么事?”

学校决定免除你的学费,你可以继续完成你的读书梦了!

文/苏卿扬

阿城和古月两人身材不相上下,也许古月看起来更瘦弱些,可他无意间透出的贵族气息,手中握得稳稳的剑,以及那自信、放松的神态让人感受到他对胜利已十拿九稳。反观阿城,紧身衣突显出他健硕的身体,但——任谁都看得出,他害怕的要死,甚至握剑的手都抖个不停。

苏芸将茶死死的捧在手心里,身体有点颤抖,她将头埋的很低,过了好久才小声说道:“大哥,你去帮我向柳笙讨一封休书罢!”

老师和同学们期待你明天就回学校!

13.

古月是贵族出身,而阿城只是个穷小子,可他却偏偏爱上了古月的妹妹古雪,准确的说,古雪也十分愿意与他在一起。可天意弄人,古雪的爸爸妈妈坚决不同意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他们可是城里的豪门贵族,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还是个孤儿。于是古雪父母在发现了他们之间的情愫之后,霸道的将她禁足,而阿城只能每天深夜偷偷爬上古雪窗前的老梧桐,隔着窗户和心爱的人聊一聊天。

我看到苏文木将眉蹙紧,觉得毕竟是人家私事,还是不要多听。于是轻语一句:“文木,我还是先走了罢!”

———卢老师。

正午,天空一片蔚蓝,阳光暖洋洋地洒满大地。

可谁料,就在前天夜里,古宅的门卫睡不着觉,一反往日的规律在院子里巡视,刚好就发现了阿城,并叫人把他抓住了。古雪父母大怒,古月一向懂事,主动跟父亲请示用决斗解决问题,于是就有了这场战斗。

苏文木也觉得这种情况,不应该多留我,于是点了点头。还关切说了句:“古月,回去的时候慢点!”

古月手里捏着这封信,心里反倒陷入了茫然。

街边的几棵枯树,干枯地枝干上冒出些许嫩芽,在阳光下散发着别样的生气。

决斗现场紧张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了,谁都没想到阿城突然把剑丢掉,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好了好了,我认输!我打不过你我怕死!你们古家欺人太甚!你们给我等着!”说罢扭头跑出了古宅。古月父母和古宅的众家丁虽然知道少爷剑法高超,那小子肯定不是对手,却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有人惊愕,有人嘲讽。古月更是一脸看不起,“哼,就这样的孬人,妹妹怎么可以跟着他。”惊愕过后,古月父母倒也放下心来,总算除了一块心头大患。这时才想起楼上从窗户看着这一切的古雪,于是二老上楼去,又是一通安慰和劝解,夹杂着些许嘲讽和自夸,毕竟这证明他们的眼光是对的,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上,他们胜利了。

我笑了笑,正要打开门的时候。

是记臣突然的造访,让他忽然对未来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不知哪儿飞来几只喜鹊,站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似乎在向人们报喜春天的到来。

古雪目睹了这一切,神情中有不甘,有失望,更有悲伤。“我想出去走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父亲同意了,却偷偷让古月跟着她,以防她做出什么傻事。

苏芸突然之间大声叫我的名字:“古月姐姐,还请留步!”


原本该是营业的时候,茶叙斋却店门紧闭,让众多前来饮茶的熟客都失落而归。

古雪走出了古宅,一直向前走,走到没有路,走到阿城出现在她面前。而古月好像没有跟在她后面。

我转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神情突然之间变的很紧张,手里还抱着小幡,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坐在屋外林子里的一个老木桩上,看着地上厚厚一层落叶,心里涌起无限种不知名的滋味。

顾清明房内,烟雾缭绕,一根即将燃尽的清香,仍垂死挣扎着,如夜空的星点不时忽闪着,似乎在极力证明自己的价值,想继续燃烧下去,然而,香总有燃尽的时候……

“阿城,你真聪明,而且好会演。”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看了眼苏文木作出疑问状态:“这……?”

有关于岁月的不可回头、有关于命运的不可捉摸、有关于感情的浮沉。

顾清明盘腿面壁打坐着。

“你也不差嘛。不过,真的要谢谢你哥哥。”

苏文木笑了笑说道:“就留下吧,可以同我一起劝劝我这妹妹!”

看到记臣的时候,古月有无限的激动,也有无法说清的某种陌生,记忆中的那个小伙伴的形象在他开口说第一句话后开始烟消云散,再也记忆不起来了。

突然,身后出现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长发女鬼,并不时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嗯,要是没有他这么配合……找机会你要请我们两个吃饭!”

苏府祖上以经商为业,终富甲一方。不过到了这一辈,正值乱世,家道不似以前,而且家里只剩下苏文木和他的妹妹苏芸,苏芸从小就长的漂亮,还能识文断字,弹曲识音后嫁到我们晋城里的大户柳家,也差不多有四年的多了,婚后夫妻和睦,相敬如宾。怎么突然之间就跑回家让自家哥哥做主,要跟这柳笙离了?

也是,记臣长大了,眼神里总漂浮着一种由生命经历组成的成熟和忧伤。

顾清明依旧闭目打坐,嘴微微动了动,“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

“怎么还得请你呢!”

苏文木不免又问几遍她:“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记臣拿着古月的信封,带着激动而又略显沉重的心,踩着地上的叶子向古月家大踏步走去,耳边响着妹妹小玉的话:

顾清明话音刚落,屋内突然出现好多女鬼,一个紧挨着一个,站满了整个屋子,就连屋外的走道、楼梯、楼下大厅全都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女鬼,她们各个身穿红色嫁衣,长发垂地,冤气冲天。

“就要!不请我吃我就不跟你走了!”

她起初埋头不语,过了好久竟然小声哭了起来,一边用帕子试着泪,一边讲道:“事情发生在两个月前的夜里,柳笙因为有一些事情,就留我和小幡一个人在家中,等到挂在走廊上的灯火被风熄灭,原来还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屋里一下就变的伸手不见五指,小幡突然之间大叫起来,他的梦话从开始的模糊变的格外清楚,他用十分害怕的口吻大喊:“妈!妈!她来了!她来了!”

“哥哥,我就不去了,我————”小玉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清明起身,缓缓转过身,看向眼前成千数万的女鬼,震惊不已,随即难过地叹了口气,“作孽啊……”

“别别,请,请不就完了。说认真的,你想清楚了么?这样做,你可能就彻底跟你家闹翻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小幡,他全身上下都冒着冷汗,手成犬握死死拽住被子,脸上有抽搐的痕迹!

记臣忧伤而爱怜的看着妹妹,纤弱的身子,故作坚强的样子,小时候遇事常常扑进哥哥怀里哭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了,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姑娘了,这时候她更需要人去保护,需要人给她指路,指望哥哥一辈子看着她是不可能啊!

顾清明抬手,在她们面前轻轻一挥,随着一道如海浪般的金光闪过,女鬼们的手上都多了一碗清茶。

古雪轻轻把头靠在阿城怀里,一字一句说出她在书里读到过的一句话:“便跟着你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也永不後悔。跟着你吃尽千般苦楚,万种熬煎,也是欢欢喜喜。”

我当时疑惑,那个“她”是谁?,我们家小幡是不是做噩梦了?正在这时,走廊上的灯突然之间亮了,有很大的风通过没有关好的小木窗透了过来,因为小窗离平日里进出的大门十分进,而我的床又是正对的大门,所以一阵大风恰到好处的将我床上挂着的帐子给露了出来,哥哥,你当时一定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记臣轻轻叹一口气,他实在舍不得妹妹这么小就要嫁人,继续延续着左刘村妇女们的命运,在丈夫的耀武扬威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的轮回中,卑微地老去。

“喝吧……以后,阴鬼不会再找到你们了……”

说完,她笑了。

苏芸将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从她的眼睛之中我竟窥到了一些恐惧。

不,他绝不愿意看到美丽的妹妹重蹈几百年来的覆辙,作为哥哥,他要妹妹幸福快乐,他要妹妹即使在没有哥哥的看护之下,依然可以从从容容的面对人生。

众女鬼一听,纷纷快速地喝下,随着她们身上的冤气消散,也随之消失在空气中。

阿城笑了。

苏芸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当帐子被风吹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披散着头发,浑身湿漉漉的女子,她那长长的指甲,在下子秒就有可能刺穿我喉咙!我因为害怕,死死拿着被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小幡的眼睛。后来我还到这个女子,用空灵的声音叫我“夫人!”。

他已经知道了戴家旺为他儿子来提亲的事情了,刚才听到的那句话还在他耳朵里嗡嗡作响,驱之不散:

唯独留下一个女鬼,她端着茶,静静地站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

远处,古月也笑了。

我想如果当时答应了的话,会不会就已经没有在这里跟你们的讲话了!后来的几天夜里,我依旧总是看到那个全身湿漉漉的女鬼,毕竟柳笙的家中是书香门第,自然不信这些东西,所以在我鼓足勇气告诉柳笙说我看到了女鬼之后,他还以为我在说笑……”

“官记柱家的女儿就是个小婊子!”

顾清明似乎早已预料,他走到桌边,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了一口,轻声问道:“你是放心不下你妹妹吗?”

苏芸说着说着,突然之间就哭了起我来。我起身,将她圈进怀里。安慰她:“或许看到的并不是鬼呢?”

想起戴家旺那虚伪的嘴脸,一幕幕肮脏的回忆飞速闪过脑海。

女鬼点着头,“嘤嘤”地哭泣着。

她突然情绪激动的推开我,一直摇头地说道:“不可能不是鬼的,古月姐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么恐怖……”

不,绝不可以!亲爱的妹妹绝对不能跳进这个淫贼的火坑!

“你不是已经跟阴鬼做了交易,除掉了卫卿吗?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顾清明顿了顿,继续道,“趁现在还是正午,阴鬼还在休息,喝下它,赶紧投胎去吧。”

苏芸说着说着,又开始重复着刚才话。她还说如果她和小幡在住在柳府的话,终有一天会被那女鬼给害死的!

而同时,他也已知道了另一件事:妹妹喜欢青梅竹马的好兄弟古月。

女鬼猛摇着头,将手里的茶杯打翻在地。

苏文木是一个无神论者,他从来有都不相信的这些鬼神之类的东西,我们的遇见是在日本留学时候,他学的本来是心理学,回国之后进了警署,当了警察。不过他不大喜欢穿着警服上班,依旧是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袍子,脖子上挂一个灰白色围巾。还在白皙的脸上再挂上一个圆形的黑框眼镜。抱着一些档案袋就匆匆走路去警署,

记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

柳府内,一切归于平静。

这样子看起来比苏芸的先生柳笙更像一个教书先生。

“回去吧,哥哥明白........”

屋内,絮儿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摸索寻找着说上的梳子。

不过像归是像,由他破获的案子,还是值的记者们作为好题材的。

小玉姑娘脸上浮起娇羞的色彩,眼神里放出青春的异彩来,“真的吗?哥哥!”

突然,一阵狂风将门重重的吹开,一个妖娆多姿的女子随即出现在屋内,她看了眼静坐在梳妆台前的絮儿,转身将门轻轻关上。

而我就一个写书的人,在民国这种异事凭出的年代,如果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写,那么也太没有水平了。所以我以前也是偶尔来找找苏文木谈谈案子的事情,到了后来来的频繁了,也就认识苏芸了!

记柱没有说什么,转身踏上去古月家的石阶。

“是小环吗?”絮儿轻声追问,“外头是不是又起风了……”絮儿一脸哀伤。

我知道苏文木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的面前谈及鬼神,但是这一次,看着苏芸的样貌,他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一阵秋风掠过,小玉看着哥哥风衣飘飘的背影,心里想着:古月哥哥也是这种背影的吧!

女子沉默不语,轻轻走到絮儿的身后,拿起桌上的梳子,轻柔地帮她梳着长发。

为了安抚自己的妹妹,说自己明天就去的柳府找柳笙谈一谈!


絮儿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以前,姐姐也经常帮我梳头……她总说我的头发摸起来就像丝绸,滑滑软软的……”絮儿声音微颤,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生下来就是个瞎子,是姐姐一直充当着我的眼睛,陪在我身边,照顾我,保护我……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可是……”

我那天夜里没有回去,留下来陪着苏芸,将就照顾着才三岁左右的可爱地小幡,等着差不多三更天的时候才去睡了会儿。

“记臣!”

絮儿低下头,微微抽泣着。

虽然苏文木是苏芸的哥哥,但毕竟男女有别,所以还是我留来照顾好一点!

古月丢掉手里正在砍柴的斧子,快步走向站在院子门前的少年。

女子停下,心疼地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等到第二天,我随着苏文木和苏芸母子一同去了处于晋城城东的柳府,柳笙知道做警长大舅子来了,自然是笑脸相迎。

可是,少年并没有表现出热烈的样子,这和从前一点儿也不一样,从前的记臣最听古月的话,也最喜欢古月了,每次见到古月,都是争先恐后的跑过去,抓住他的手摇着:古月哥哥来拉!

絮儿一震,那触碰她脸颊的双手,如六月的冰雪一样寒冷,然而,却又无比的熟悉。

我们坐在了大厅之上,苏文木开门见山的问柳笙是否知道苏芸这几天遇到的事情。

古月在记臣面前的几步之遥站住了,他看见的现在的记臣,冷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变得高高瘦瘦,留着披散在脑后的长发,眼神里总是浮现出一种捉摸不清楚的距离,好似经历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从而变得成熟了。

絮儿心头一紧,她反手紧紧将女子的手握住,再也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

柳笙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惊动的作为警长的大舅子,他一下子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古月愣住了,有些不尴尬地:

女子缓缓将絮儿搂在怀里,安慰似的拍打着她的背,嘴里轻轻哼着摇篮曲。

“记臣,这些年,你还好吗?”

絮儿紧紧搂住女子如水蛇般的细腰,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着,泪水浸湿了女子的衣裳。

记臣的嘴角动了动,终于浮现出一丝熟悉的笑容,他伸出手:

突然,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屋内,火焰中,隐约看出一个人影,他缓缓向女子伸出一只手,声音沙哑而空洞:

“古月哥哥,一向可好?”

“盼儿……跟我走!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现在……该你兑现你的承诺了……跟我走……”

古月犹豫了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盼儿不舍地看了眼怀中不知何时晕过去的絮儿,心突然一横,

“请坐下说吧!”古月指了指面前的一个木凳。

“阴鬼!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要陪着我妹妹!”

“和我说说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好吗?”古月迫不及待。

盼儿话音刚落,从腰间取出一小瓷瓶,打开,仰头将里面的药水一饮而尽,突然,化成一缕青烟,进入到絮儿的体内。

“做过庄稼、拉过货、载过人”,记臣的声音带着某种淡然。

“去过岗头镇中学,也去过........”,记臣忽然眼神闪过一丝冰冷,像刀子一样锋利。

“陆京市。”他嘴里犹豫却又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只有对自己信任的兄弟,他才说这些,连他的父母都没有说过。

古月大吃一惊,在他记忆中的记臣是个保守、听话的孩子,他竟然去了陆京市!这要是传出去,在村里就呆不下去了,村里民兵也要抓他的!

可是,他相信他的兄弟,他绝对相信记臣所做的这些一定有他的苦衷和不得已!

“记臣,你还,去过岗头中学?”古月摸不着头脑。

小学毕业后,记臣就没有继续读书了,而古月幸运地升学到岗头镇中学。

他记得那天去学校报到,记臣带了一个包得紧紧的袋子,在村里通往镇上的桥边等他。

兄弟两个拥抱在一起,记臣在古月肩膀上锤了一下,鼓励他:

“古月哥,好好读书,以后要走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记臣的迷茫和失落情绪,那句要走出去的话让古月感到奇怪,走出去,去哪儿呢?

走时,记臣把袋子塞到古月的荷包里,转身就跑了。

记臣拆开袋子一看,是一叠零钱,这是记臣自己一点点省出来的啊!古月眼睛一阵发酸。


“是的,想知道为什么吗?”记臣的眼睛闪闪发光。

“没什么,只是想去看看你,因为我没地方可去,只想去看看古月哥。”

“你怎么了?”古月感到记臣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哈哈”,记臣的语气中有某种玩世不恭,又有某种无奈,“那天晚上,我流着血翻到你们学校的院墙,躲在围墙边上的一堆草堆里。”

“我看到了放学后的你,我真的很想叫你,可是我不能。”记臣摇摇头。

“快告诉我,记臣,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事!”古月听得背上越发冰凉,不,这不是他的弟弟记臣,记臣,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臣还是不疾不徐地,云淡风轻的展开着他的述说:

“因为我身上都是血,我可能快要死了,可是如果我叫你,你会被人发现,你也会死。”

古月抓住记臣的手,几乎是哀求:

“记臣,告诉哥哥,快告诉哥哥,哥哥一定帮你!”

记臣失神地看着古月,那眼神里满是说不清楚的孤寂,他们对视片刻。

“不,你帮不了我,我也不要你帮忙,这件事和你无关。”

“可是,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会知道呢?”古月几乎急得要跳起来了。

“不,”记臣说,“你,和我所有的家人都不可以牵扯进来。”

记臣的目光重新变得坚硬、冰冷起来,他紧紧注视着古月,冰冷地说着:

“哥,永远不要以为这个世界有多道貌岸然,这些是表面上的虚伪。”

“左刘村也不是那么干净的地方,哥以后,不,我希望你不要明白这些。”

古月重重地摇着记臣,

“记臣,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明白?”

记臣拽开古月的手,定定地看着古月:

“如果有一天你无路可逃,就去陆京市吧,我在那里等你。”

记臣意味深长地说着,像是布了一道谜底。

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位自小到大的兄弟,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替他弹掉头上的一片叶子。

他们目光长久地对视,记臣从古月的目光中看到的是失望、惊恐、疑惑、担忧........而古月从记臣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冰冷、经历大难后的那种淡然、还有一种始终无法走近的距离。

“对了,我妹妹官小玉,”记臣将手插进风衣口袋,“爱上了你王古月,你说该怎么办?”

古月一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记臣会坦然问这个问题,说实在的,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以前从来没有将自己和小玉妹妹之间的关爱往这方面想。

他现在脑子里一阵混乱,根本没想好怎么答复这个问题。

“请照顾官小玉,要给她幸福,拜托了!”

记臣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起来,脸上显出异常的诚恳,只有对自己的妹妹才会保持着本性的不变吧。

“不要让她被欺负,否则,我会杀了你。”

记臣竟然露出一种古怪的笑,让古月心惊胆颤,这是一种残忍的笑容。

牵牵嘴,记臣转身朝院墙外走去,在院墙门口,将带给古月的信轻轻放在墙头上。

“留心戴家旺,他不是好人! ”

记臣背对着古月甩出这句话,踩着厚厚的沙沙响的叶子,像一个神秘的谜底,离开了。

“记臣!”

“记臣!”

古月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一种如同面临着生死离别一样的茫然失措,令他第一次感到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