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恐怖故事胆小勿进,夜半惊魂

 文学常识     |      2020-01-06

小志的后妈已经死去了七天天,家里人都陷入了悲痛中,为她办了一个很隆重的追悼仪式。小志为了筹划仪式,整天忙里忙外,有时累的坐在椅子上就能轻松的睡着,为后妈守灵的时候,竟趴在棺材旁睡了一夜,但在后半夜三四点钟的时候,却突然惊醒,再也没有了睡意。

夜,漆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微微的夏风。

短篇恐怖故事胆小勿进 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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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接到电话,说是大哥在医院抢救。她真的不相信,一向身体好好的大哥怎么会突然被抢救。急匆匆地赶到医院,见到躺在急救床上的大哥,除了鼾声如雷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哥,哥,你醒醒,你怎么啦?”兰拉着哥的手,拼命地摇动着,可是大哥却什么也没反应。“你昨天傍晚还好好的呢,到底怎么啦?”
  “来,我们先研究一下治疗的方案,请跟我来。”兰放开大哥的手,跟着医生来到办公室。
  医生的话,全是专用名词,兰根本听不懂,也看不懂医生出示的那张像胶片一样的黑黑的脑CT,唯一能听懂的便是医生说的,病人因为倒地昏迷时间太长,脑干被大量血块阻塞,俗称“脑梗塞”,也就是严重的“脑中风”,即使抢救过来也将成为植物人,也许三天内有生命危险,也许会昏睡几十年,你们家属是救还是不救……
  兰抬起像铅一样沉重的双脚,不知怎么离开了医生办公室,来到大哥身边,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的脑海里只有坚定的信念,即使大哥抢救后成为植物人,也要救他,也要唤醒他。
  面对疼爱的妹妹,大哥强子已听不到任何声音,静静地躺着,任凭别人怎么呼唤都无动于衷。兰不相信医生的话,只是想着大哥也许太累了,也许想休息一下。
  兰躲在卫生间哭得很伤心,若是大哥真的成为植物人怎么办,若是父母还在,兰还有个商量的人,若是有个大嫂,这重担也不会独自落在兰一个人的身上,兰是那么地无奈,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挑起过生活的重担,如今这么重要的事,要她来决策,她真的好无助……
  
  一
  兰是家中唯一的妹妹,父母的“老来女”,从小到大都是家中的宝贝。强子是老大,有种“长子如父”的感觉,骨子里就有照顾弟弟妹妹的思想。兰上面还有几位哥哥,强子比兰整整大了十五岁,兰从小就在强子的肩上长大。
  “哥,我要你和我玩游戏,三三三,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讲话不许笑,还有一个不许动。”小时候的兰不管强子有多么忙,只要有空,便抓住他玩游戏,最开心的游戏也就是简单的“木头人”,每次兰仰望着一脸严肃的大哥,咬着自己的嘴唇,硬逼着自己不笑不动,也只能坚持几十秒,就笑出声来,“噗嗤”一下,连同口水喷了大哥一脸,大哥笑着轻轻地擦去脸上的口水,俯下身来亲了一口小妹,抱着她向天空抛去。
  “哦,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哥,我看到云朵了就在我头顶上,我想伸手抓它。”
  兰的天真烂漫甜甜的笑,让大哥忘记了生活中的烦恼,也不由得一同开心起来。
  强子从小爱画画,爱动手剪剪拆拆弄弄,也算是心灵手巧的,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去红木雕刻厂做了一名工人,休息在家之余,喜欢选块木头雕刻成各种动物和人物。在兰的记忆里,大哥身边有个漂亮的“女木头人”,兰想要来玩玩,大哥总是不肯,兰哭着要也得不到,大哥总是说,以后给你也刻一个,刻一个更漂亮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好奇心越重。一天,乘大哥不在家,兰翻出了那个“女木头人”,那精致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还有高高的鼻梁,细细的颈脖,长长的头发,真的美极了,兰也想长成那个“女木头人”的样子。正当兰玩得起劲时,大哥回家发现了,紧跑几步一把夺过来,狠狠地骂了兰一顿。兰从来没有见过大哥如此凶狠的样子,吓得大哭了起来,为了此事,大哥差一点被父亲打了。
  从此兰再也没见过大哥的“女木头人”,大哥也很少跟兰玩“木头人”的游戏,兰也慢慢地忘记了想做“女木头人”的愿望。过了几年,兰随父母下放农村,一去便是十年,回城后,兰变成了大姑娘,很少说话,与大哥的亲也没有像小时候的那样了。大哥依然喜欢着兰,在兰二十岁生日那天,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给兰买了一双漂亮的靴子,兰很高兴,时常跟着大哥去他单位玩,看着那些雕刻的工艺品,兰又想起了小时候记忆中大哥的“女木头人”。但是大哥始终不接她的嘴,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总是笑笑,那种笑更像父爱。
  
  二
  三天过去了,大哥强子,几次出现了生命体征急骤下降的情况,经过抢救活了过来,兰面对着如同“木头人”的大哥,除了陪护,再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看着大哥的脸,拉着大哥的手,喊着大哥的名字,都是无用之功。兰一连几天几夜都没有离开过医院,一张方凳一坐便是一天,其他人想换下她都不可能。
  强子单位的同事来了不少,其中有位大姐姐,拼命地喊着大哥名字,那声音响彻在整个病房的走廊里。这时,大哥睁开了一只眼,望了一下,那眼神是那么地游离,如同梦中刚醒来的人。
  病房里一阵欢呼,“醒了,醒了。”医生跑来说:“你们别激动,病人虽然有了点意识,但是随后会慢慢地遗忘,始终不会说话,也没有自主意识,慢慢地就会变成‘木头人’的。但是只要细心照料,照样可以活个几十年。”
  兰拼命地说着“不信”,她相信奇迹,但是眼前的大哥,却始终不配合她,也不认识她。
  有知情的同事跟兰说,大哥有个初恋叫叶某,已经退休在家,丈夫早已去世,目前也是一人,请她来帮忙叫醒他,也许会有希望。于是拿着那电话号码,找个没人处,与那叶姐姐通了电话,说明情况,那叶姐姐也通情达理,一口一个答应,说是明天就来。
  兰满怀希望,期待着叶姐姐的到来,可是,三天过去了,叶姐姐影子都没有看见,兰本想再打个电话,但是想到也许叶姐姐有她自己的难处,便放弃了。
  来到大哥的家里,里外都翻了几遍,总算将大哥的那个“女木头人”找了出来,只见那木头已经变成了深深的绛红色,泛着光亮。兰按照原样,包了一层又一层的锦缎布后才小心地放在包里带到医院。
  “哥,你摸摸,这是谁呀?”兰,将大哥的手小心地扒开,将“女木头人”放入他的手心。这时,大哥的手在动,慢慢地把玩着手上的“木头人”,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微笑,这细微的变化让兰激动不已,她相信大哥很快便会清醒过来。
  四十几天很快过去了,大哥强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能喝流汁,只是大小便还不能自理,每天躺在床上呼呼入睡。那天,大哥将尿管悄悄拔下,还拔了氧气管。医生说,这样也行,观察个三五天,没有问题便能回家。
  “家”,这个字眼深深地扎进兰的心里,眼见得自己的女儿没人管,她每天带着衣服来回于亲戚家,白天还要独自一人跑去参加业余学习班,她才读五年级,真的有点不放心。最最让兰心里难受的是来自女儿佳佳的一封信,那信也就几十字:“妈妈爸爸您好,为了大舅舅的事,你们操了太多的心,而为了我却操了太小的心,今天我咳嗽厉害,你们不在我身边。爸爸每次来看我,我几乎都在睡觉,好久没见到妈妈了,我想你,你看完不许哭哦……”这封信转到兰的手上,兰已经泣不成声了,想着多日不见的女儿,她放心不下,可是医院里的“木头人”大哥更需要她,她看一遍哭一次,看了好几遍,才提笔给女儿写了简短的回信。
  大哥的病情稳定,可以出院,对于兰来说,是件好事,这样女儿可以住回家了,既可以照顾病人也可以照料女儿了。
  
  三
  强子的病,身边离不了人,兰到处去找“住家保姆”,可是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好在丈夫白天休息,傍晚才上班。可是大哥的大小便成了问题,丈夫不在家时,兰要伸手来弄。兰从未服侍过人,男性还是第一次,当年父亲生病时都是母亲一人顶着的。怎么能面对,真是个问题。兰始终伸不出这手来,要给大哥用冰箱袋扎在小便处,真的很尴尬,毕竟男女有所不便。
  兰哭着站到了阳台上,她不想让女儿看见她的柔弱,在女儿的眼里,兰是个坚强的女人,在女儿的眼里,兰从未输过“木头人”游戏。兰静静地看着天空,初秋的夜是那么地美,满天的星斗,兰在找寻着属于她的那一颗,也在寻找大哥的那一颗,她希望大哥的那一颗明亮起来,让大哥早一些康复。看着看着,兰心痛了起来,兰在寻找着属于父母亲的那两颗星星,若是父母还在,兰会有人说说话。老天呀,你为什么这么折磨人呀?兰,四十还不到,身上的担子却是那么地沉重,这二个月来,兰明显地瘦了一圈。月亮是那么地明亮,而兰的心里却是冰冷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呀?那些在医院的几十天里,兰做得那么地坚强,可是今天夜里,望着满天的星斗,兰的心里却是无厘头地伤心起来,兰哭出了声,惊动了在客厅做作业的女儿。佳佳跑来,从背后抱着妈妈的腰,小心地说:“妈妈,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就好好地哭一场吧。”面对懂事的佳佳,兰控制不住自己,痛哭了起来,边哭边走向大哥身旁。“哥,哥呀,你什么时候能醒呀,你睡了快二个月了,再过几十天便是佳佳的生日了,我们说好一起去吃海鲜的,你快醒来呀。”兰俯身趴在大哥的身上,一手抓住女儿,一手抓着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兰发现,大哥的那只手也紧紧地抓住了她,她分明感觉到来自大哥手指上的力量。兰吃了一惊,难道说,哥已经有情感了,他快好了?激动的兰,赶紧打电话给主治医生,可医生平静地告诉她,病人时好时坏也是正常的,但这种情况会慢慢地消失的,因为他的脑主干已经完全堵塞和坏死了。
  放下电话,兰的心凉了一半,走回到大哥的身边,发现他的脸憋得通红,感觉要大小便了。兰让女儿走开,掀开被子,不顾一切地伸手给处理了。
  给大哥盖好被子,洗好手,兰坐着又哭了一会。佳佳跑过来:“妈妈,你要开心点,我跟你做个游戏,三三三,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讲话不许笑,还有一个不许动。”兰看着女儿那小小的脸蛋,不仅想起自己小时候常常跟大哥做的这游戏。可如今,大哥真的成为“木头人”了。兰,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去找来那个“女木头人”,塞入大哥的手中。
  “哥,你摸摸,这是谁呀。”大哥真的去摸,摸着摸着便流了泪。大哥在如此不清醒之时,还能依稀想起这“女木头人”,可见这“女木头人”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可是,这“女木头人”,怎么没有和他在一起呢?兰拿起了电话打给了那位叫醒大哥睁开一只眼睛的姐姐……
  
  四
  强子十八岁参加工作,因为长得俊秀,手上又会雕刻一些小玩意,深得同事们的好感。与他一起进厂的有五人,三男两女。其中一位姓叶,长得很美,一双大眼睛深深地吸引着强子。强子每次看到她,心里就像有只小鹿一样乱跳着。叶也是其他两位男子的追求对象,强子不服输,时常用木块刻了个小动物送给叶,叶很喜欢,高兴地收藏着。
  一天,强子对叶说:“我想给你刻个头像”,叶笑了笑说:“好呀,但是你别刻成笑的我,就刻个严肃的我就行。”强子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姑娘家不喜欢自己笑的形象,而要个严肃的表情,但是想想也就依了她。
  强子下班后,只要有空,就坐着静心地刻着那木头人,他将自己的所有情感都融入了进去,这木头人虽然不算精品,但至少熟悉的人一看便知道这是叶某人。
  当交到叶的手里时,叶很激动,主动地拉着强子的手跑了出去,从此,在外人的眼里,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
  半年后,叶带着强子见了家长,叶的爸妈很喜欢强子,过了不久,强子便离开自己的爸妈,住在了叶的家里。
  叶的爸爸是位局长,主管着强子的单位。叶爸爸的谈吐之间,总是有某种神韵。强子也喜欢与叶爸爸在一起交谈,感觉长了不少知识。
  眼见得文化大革命开始,分成了两派,强子跟着叶爸爸参加了“资”派,时常与叶爸爸一起闹“革命”,渐渐地冷落了叶。而单位里的另一位同事,也在拼命追求着叶某,被他钻了个空子,没过多久,叶子就与强子分手,将那“木头人”还给了强子,强子哭了好久,生了一场病,病好后,便不再多言多语,简直像个“木头人”。
  ……
  放下电话,兰不再言语,回想起大哥为何不让自己玩那个“女木头人”了,不由得又哭了一场。
  夜已深,月亮也悄悄地藏了起来,满天的星斗也只剩下几颗了,看样子要下雨了。兰将女儿佳佳洗好,坐在床上,看着她睡着了。望着她那小脸,想着她时常拉着大舅的手做着“木头人”的游戏,如今大舅不理她了,她的心中一定有所失落。小小的人,经过了这件事,也懂得了如何来体贴妈妈。兰不自觉地又流下了泪,不知怎么搞的,今天一天,将这近二个月来的泪全部流完了。
  兰感觉到有点累,便搬来一只小凳子,坐在大哥的床边,一只手拉着大哥,身子趴在床边,闭上眼睛,她实在太累了,想静一会儿。
  
  五
  强子带着兰来到了一片草地上,身边看见云朵在飘,满天的星斗,伸手可摘。兰高兴地转着圈叫喊着,强子看着自己幼小的妹妹,自己也开心了不少。
  强子将妹妹抱上月牙儿,给她读着“木偶奇遇记”,兰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问:“哥,哥,说假话鼻子真的会变长么?木头人也会变成人么?”一连串的问题,让强子感到好笑,伸手过来就刮了小妹一个鼻子,看着可爱的小妹,强子笑了。
  一阵风吹来,兰一下子随风长高长大,而此时的大哥却越来越僵硬起来,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手也垂了下来,眼睛也不转了,身子也不动了,身上的皮肤慢慢成了木头的花纹。“哥,哥,你怎么啦,你不要变成木头人呀。”兰哭着喊着,突然有人推了她一把,她从月牙儿上跌落下来,从云端中飘下。
  “醒醒,你怎么啦?”兰睁开了眼睛,看到丈夫回来了,他在推她。
  兰告诉他,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大哥已经变成了“木头人”……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现象,当梦里梦到失足或者受伤的时候,四肢会突然抖动,随即便从梦中醒来。小志自从那次趴在棺材旁睡了一觉之后,睡觉时出现这种现象更加频繁,有时一夜竟能突然醒来三四次,所以一直到后妈烧完头七,他也没能完整的睡上一夜。

北边的窗子半开着,南边的窗子没有拉上窗帘。风,从北边的窗子里幽幽地钻进来,穿过客厅,又从南边的窗子幽幽地本地本地飘出去。

今天,李默的女朋友突然向他提出分手。

小志问过医生,医生说是过度劳累而引起的失眠多梦,开几副营养药回去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转。小志很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但梦中惊醒的频率却越来越多,有时被惊醒后竟一直到天亮都睡不着,有事竟是彻夜难眠。

室内寂静。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有轻微的鼾声。

她的语气是那么决绝。看来,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因为小志睡不着,特意叫了自己的弟弟强子陪自己。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也能说说话,聊聊天。强子是小志后妈的孩子,虽然是同父异母,但两个人关系却不错,从来不会在父母面前争风吃醋,互相较劲,这也是父母感到欣慰的。

我正在做着梦,好象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嗯,.……”,然后,就被一种奇怪的敲击声惊醒了。

但李默还是决定要尝试一下。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女朋友所在城市的车票。

这夜,月光很亮,月光照在屋子,什么都能看得很清楚,两个人聊了会天,小志竟有了了睡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强子还不困,但他知道哥哥能好好的睡一觉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就没再打扰。风从窗子吹进来,门也被吹开了,窗帘缓缓的飘动。强子在一看睡在自己身旁的哥哥,只见小志四肢伸得很直,脚心竟和小腿形成了一条直线,同时两条腿在不停的抖动。他的两条胳膊同时向前伸,五指张开,好像要抓什么东西。强子已经惊呆了,但还是想去叫醒小志,但当他看到小志的脸以后,那不仅仅是惊呆,而且还夹杂着诡异与恐怖。小志的脸极度扭曲,嘴巴和鼻子都变了形,眼睛睁的圆圆的,几乎要鼓了出来,额头上一片豆粒大的汗珠。时不时的还在呲牙咧嘴,能看出他必定是嫉妒痛苦。

我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声犹在耳。轻轻的,脆脆的。刚才会不会是在做梦呢?是谁在说话呢?那是什么声音呢?四壁漆黑。静,静得吓人。路上已经没有了车辆经过的隆隆声响。屋里屋外,满眼里是一片漆黑。夜,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以前,她每个星期都会坐火车来看他。昨天,她就是坐这趟火车回去的。

小志的腿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早已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抖到了地上,身子竟不自主的坐了起来,胳膊继续向前着,手在不停的抓着,就好像将死的人在抓救命的稻草。小志的呼吸也变得很不规律,吸的多,呼的少,大口大口的穿着。整个身子看起来,就像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灵魂抽出来一样。

几点了?

李默清清楚楚地记得,是三号车厢。

强子强做镇定,用力的拍打着小志的身子道::“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小志好像什么都听不见,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强子赶紧去掐小志的脸,当他掐住小志的脸的时候,才发现这极度扭曲的脸如同胶皮一样,连一个褶子都捏不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双十一卧在家里。睡前做了一次房间大清理。

为了缅怀刚刚失去的爱情,他决定去那里看看。

月光还是那么的亮,依然能辨清屋子里的各种摆设,一阵风从窗子进来,门突然又关上了。

终于把书桌收拾好了。该扔的东西全部扔掉,集中装进了垃圾袋。只有一只久已不用的杯子,扔了有点可惜。双层玻璃的,盖子上的花纹也很精致。我便把它放到客厅的窗台上。

刚站到三号车厢门前,他就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

小志突然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暗道:“这病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又是一个无眠夜了。”强子看到醒来的哥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等了好半天才道:“哥你做噩梦了吗?”小志道:“我只梦到自己突然摔倒,就醒了。这种情况你们经历过吗?”强子当然也经历过,他曾经也问过父母那是什么原因,父母就告诉他,那是长个子了,长个子就会那样。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强子想到,如果长个子会是这样,我宁愿不长。

本想睡前再看一会文章,可是,可能是真的累了,竟然抱着手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空荡荡的车厢里,一排排座位整齐地排列着。

那声音不会是梦里的声音吧。听人说起那家公司建在一片坟地里,夜半,看门人在睡梦中被惊醒,有个人的影子就站在他身边。可是,等他打开灯却什么也没有了。一个大男人,却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汉。从此睡觉就再也不敢关灯了。我的头皮一怍。

蓦地,他在座位巾间发现了自己女朋友的脸。

“珰珰……珰……,珰……”轻轻的,好像很有节奏地又响了几声。我确定了这不是在做梦,是金属轻轻敲打的声音。小时候,看铁匠打铁,一个人拿着大钳子,夹着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烧得火红的铁,放在铁砧上,用小锤有节奏地轻轻敲打铁砧的边缘,“珰珰……珰……,珰珰……珰……”两个大汉手里拎着大铁锤,跟着小锤的节奏,一锤一锤地砸下去。对,正是那种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声音是从客厅窗子那边传过来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会是什么什么声音呢?

与此同时,女朋友也看见了他,跑过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忽然想起去年夏天听说过的小区里夜里发生过的事情。说,顶楼最危险。电视里说,夏天不要贪凉快,夜里一定要关好窗户。想到这,我.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呼吸也不那么顺畅了。下意识地抓起枕边的一颗大苹果。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我喜欢在夜里闻那种苹果的香气;有时,夜里醒来,口干得要命,我便抓过来啃上两口;最重要的是,这也是我的防身武器。

李默立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紧紧抱住女朋友,深恐自己稍一放手,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年轻时在果园里帮二姨摘苹果,练了一身扬手接飞铙的功夫。苹果撇出去,百发百中。

十分钟后,李默终于相信这不是梦,才放开了女朋友。

应该是铁器敲打的声音。

三号车厢里依然空荡荡的。

我警觉起来。铁器?会是什么铁器呢?做案的工具吗?

他站起来,对女月月友说: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

这声音好像是一种试探。它需要一个回复。我没有拉灯,脑子清醒过来,开始急速地运转。需要打110吗?不可以,还没有确定情况。需要弄出一点动静来,证明我已经醒了。不战而屈有之兵才是上策。

然后,他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痛哭不已。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的电话。“嘟……嘟……”弟弟从电话那边沙哑着嗓子惊问怎么了,我说窗外有声音,我想把声音提高一些,好向窗外传递一个信息,可是,声音却怎么也提不起来。我有些颤抖。不过,弟弟虽然隔得挺远,但也算给我壮了一胆子。窗外的声音一下子停了下来。

泪眼模糊中,他从口袋里拿出车票,往上面看了一眼。车票上写着:。

应该是知难而退了。听人说,盗亦有道。凡事都是有规则的。

可今天明明是!

我倒下了,想睡,却没有了睡意。去了一趟卫生间,干脆把所有的灯全打开了。

他知道,自己坐上了一辆开往昨天的列车。

钟针正指向两点十五。

列车的名字叫——安眠药。

睡不着了,我便看书。“珰……,珰……”那声音竟然又响起来。

短篇恐怖故事胆小勿进 小胡子

我已经不怎么害怕了。抄起苹果,我翻身下床。

晚上,小张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站在第二天上班的公交车上。

满屋的灯都是亮着的。我站在卧室的门口。风从北边半开的窗子吹过来。

走了大约三站路的时候,突然有人往他肩膀上拍了拍。

“珰……,珰……”

小张转头一看,是个留着一撇小胡子的年轻人。

奶奶的,欺人太甚了吧,怎么不按规矩出牌呢?

请问,今天星期几?年轻人问。

我左手抓着苹果,右手拿着手机。我已经按下了三个数字,我把手按在发射键上。只要我一按键,那边110就可以接通。

小张答道:星期三。

我站在房门口,拉了个架式。老娘也是练过的。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怕呢?

这句话刚说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面前的车窗上突然扑过来一辆卡车。不用说,这是一场车祸。

“珰……,珰……”

小张惨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难道,这个梦在预示着什么?

窗帘动了两个,是百叶窗帘的下摆敲打杯子的声音。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床上爬起来。

我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撩了一下窗帘,“珰……”

老婆出差了,他也懒得做早餐,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就去等上班的公交车。

该死的杯子,明天就把你扔掉。

很快,车来了。

小张一只脚刚踏上去,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个梦,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张留着一撇小胡子的脸。

这么紧张干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梦。他自嘲地笑了笑。

接近第三站的时候,小张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是老婆。

亲爱的,我回来啦。

啊,怎么这么快?今天星期几?

星期三呀!

小张心头一紧,与此同时,电话里传来一声脆响,那是车窗爆裂的声音。

他人叫几声老婆,可是,已经没有回音。

由于震惊,他捂住了嘴巴。骤然,他感觉手掌里有一点异样。

他摸到了自己嘴巴上的小胡子

短篇恐怖故事胆小勿进 虚掩的门

今天,八号病床的病人精神突然出现异常,护士赶紧把他的主治医生喊了过来。

主治医生很和蔼地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晚上做噩梦了。

他忐忑地回答说:是的,我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梦见我一个人走在漫无边际的荒原上,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门。这道门给了我一种安全感,我走上前,使劲拍门,可无论如何也拍不开。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门里突然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里面有说有笑地忙碌。

医生安慰他:别害怕,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等病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一些,医生和护士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病房。在走廊里,医生停下来问:这个病人的家属联系到了没有?护士摇了摇头:没有,他已经没有家人了,他的父母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他的老婆也离开了他。

医生若有所思,叹息说:可以给他准备后事了。

当天晚上,八号病床的病人又做了一个梦,还是相同的梦境,他又来到了那扇门前。唯一不同的是,现在那扇门是虚掩着的。

他轻轻一推,门开了。

锅碗瓢盆的声音已经消失,他看见对面的餐桌上摆满了热乎乎的饭菜。餐桌旁,坐着两位老人。

儿子,饭做好了,过来吃吧。他们乐呵呵地冲他打招呼。

短篇恐怖故事胆小勿进 头一个

老苏对儿子要求很严格,无论何事他都希望儿子能成为头一个。

例如,头一个考入省重点高中,头一个得到奥数奖,头一个拿到全年奖学金,头一个成为党员

老苏望子成龙心切可以理解,只可惜儿子背负着重重压力,越来越难以支撑。

前几天,老苏的儿子突然失踪了。这可急坏了老苏,他连亲戚朋友包括儿子同学家都找遍了,也没打听到儿子的下落,无奈之下只得报警。

警察在附近小区走访,并进行了彻底排查。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警察在几公里之外的水库里发现了老苏儿子的尸体,他们立刻给老苏打电话,让其来认领尸体。

老苏放下电话,火速赶到了案发现场。

一位年长的警察拍着老苏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尽了最大努力,目前只发现这个

枯黄的草叶上,一颗头颅湿漉漉地立在上面,他面色惨白,紧闭着双眼,嘴唇青紫,嘴角微微上挑,似乎在笑。

老苏一下子昏了过去。

短篇恐怖故事胆小勿进 送棺

村子很普通,令人费解的是送棺的习俗。

每逢七月十五,凡是家里有老人的,都会收到亲朋好友送来的棺材,棺材里装有三大件:纸衣,纸钱,纸人。收到的棺材在月底前都要烧掉,意为为老人延年续寿。烧纸衣为去病,烧纸钱为去灾,烧纸人为替鬼,这三件缺一不可。

村里有两户人家喜欢这个习俗,打棺材的老张家和扎纸人的老李家。

这夜,老李的儿子小李,跑到棺材铺前不断敲门。此时老张一家已睡,被敲门声突然惊醒。老张开门看到小李,客气地问他什么事。小李说要买棺材,老张心里咯噔一下,村里人都知道棺材铺的规矩,晚上从不做生意。老张拒绝道:你回吧,明天再说。小李生气道:你凭什么让我回?我就今晚上买!

老张看出他是在找茬,这小子是一贯眼红自家生意的,便把门一关不理他。任小李怎么敲,老张也不再理。小李气得要走,突然看到一副小棺材,像是装小孩用的,不由笑了,扛起棺材就走。

临近鬼节,老李和媳妇忙得不可开交,一连两天不见儿子,他也没大在意。

七月十五,鬼门关大开,村里有老人的家里,都收到几副棺材。老李家没有老人,老张一早却送来了棺材,说是小李买的,说完放下棺材就走了。

老李和媳妇很纳闷,但有人送棺材也不能留着啊。于是把它劈开,连同里面装着的纸人,一并烧掉了。

此后,小李人间蒸发。

村民众说纷纷,有说老张杀了他,有说老李烧死了他,还有人说小李被鬼拉去做了替身——棺材铺晚上不卖棺材是怕鬼叫棺,赚纸钱!